千娇百宠 第72节(2/3)

阮阮将埋大氅里，满脸红得快滴血了，低低呢喃：“陛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哄我的吧。”

阮阮掌心被他捂一层汗，摇摇轻声：“佛经中说，‘善因，得善果’，陛护佑黎民百姓功在社稷，我不过是被陛救过的一个普通人，从前阮阮念将军，却不知将军就是陛，芸芸众生亦是如此，倘若来日他们知陛的好，定然也会念陛。”

他吻了吻那枚朱砂痣，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中酥酥麻麻，“你当不不当得，不是天人说了算，是朕说了算。朕这一辈，所有暴劣的、癫狂的、丑陋的、嗜血的模样都被你瞧见，旁人都离朕远远的，只有你逆向而行。”

京城之前，太后、皇后这些份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仿佛是天上神明一般的人，若不是差错了，她一辈都不可能接到这么多份贵重的人。

阮阮听不得这话，小声地反驳：“陛病缠才会如此。”

傅臻：“觉得什么？”

阮阮脸更红了，埋得更低。

傅臻认真了个是，随后俯就要吻来，阮阮脑袋一伸手推他：“我……我还有一个问题！”

傅臻将她往怀里抱些，伸手去试着与她十指相握。

阮阮抹了抹泪：“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这么多年，我即便喜什么也从不敢宣之于，怕人笑话，且就算说来也无人在意，我……我怕不上。”

傅臻一时没反应过来，阮阮已经躲锦被里去了，他

阮阮默默地垂，“可我……当不了皇后呀。”

大晋的皇后，哪个不是世家大族的贵女？即便是姜璇那样的，都远远不够资格，何况她一个无父无母的丫鬟？就算陛想让她皇后，她也不来啊。

傅臻忽然又恢复了严肃的面容：“阮阮你看着朕，往后若在外人面前也这般畏首畏尾，朕就要罚你了。”

否则，这样的天之骄，何尝不会像昭王殿那般清风朗月？

傅臻嘴贴在她颈边，“旁人朕都不在乎，朕只在乎你如何想。”

她有些受不住陛这的目光，意识地往锦被里钻，小手却被他一把揪住。

阮阮瞧见他冷冷的神，想说的话登时吓得憋回去，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那个，皇后的俸禄是多少呀？”

阮阮了鼻，眶红红的，又吃吃笑起来，“我没想哭，只是觉得……”

阮阮喜之余，鼻一酸，险些落泪来。

她有些语无次，傅臻却听懂了，他将她小脸掰正过来，定定地望着：“阮阮你记着，没有什么不上，从今往后，你不必对任何人唯唯诺诺，就算在朕面前，也不必卑躬屈膝，在外你唤朕陛，只有你我二人时，你可以唤朕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是他喜的样。

他不由得轻叹一声：“朕算不得什么好人，这辈能遇见你，是朕赚到了。”

傅臻皱眉：“怎么又哭了？”

她整个人轻轻发颤，就像风里莹白柔的摇曳，肤莹白，烛火动在她面颊，仿若金蝶翩跹，耳垂纤薄至通透，耳后那一枚朱砂艳如血。

傅臻叹了气，在她边躺了来，暗绣祥云的锦被盖住两人，他从后面拥著她。

阮阮听到一个“罚”字，吓得赶忙抬起来，一双如同月清泉般的澄澈，“这也要罚？”

傅臻嗤笑：“朕乃一国之君，有什么必要编假话来哄一个小姑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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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臻再次被她打断，脸有些控不住，“什么问题？”

忽然就想到那日置老郑侯，他一人立于肃冷晨风中四茫茫时，那一双定地攥住他掌心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