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宠 第73节(3/3)

多年该有个了结，她又是闲不住的人,于是回京当晚就到慈宁复命。

安息香有安抚人心的功效，太后服安神药后正就寝,却听闻青灵从玉佛寺回来,顿时没了睡意，赶忙将人传来说话。

青灵着一利落的夜行衣,步殿中几乎没有声音。

她容颜清冷，目光锐利,且上自带三分凛冬的寒意，太后坐到塌上去，见她跪在前,竟是微微一怵。

随即了一气，许是多日未见的缘故，才让她生了不该有的错觉。

青灵的模样一向冷肃,多年的崔家暗卫,哪里是里这些莳草的小丫鬟能够相提并论的？

太后底有疲乏之，了太：“芳瑞姑姑这几年状况如何,可有好好焚香礼佛？”

青灵依照傅臻心中所提的计划，顿了顿：“芳瑞姑姑……尚可,就是比常人老得快些,即便如此,也持一日三次香为惠庄皇后祈福,早中晚一次不落。”

只要母虫还在芳瑞，傅臻就一日不得安生，太后满意地,接着问：“芳瑞自惠庄皇后薨逝，神就不大正常，从前的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可有胡言语什么？”

青灵微怔一，太后的面当即难看起来，急问：“怎么，她说了什么胡话吗？”

“芳瑞姑姑的确有几分呆症的症状，记不得自己曾经伺候过惠庄皇后，中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话，多是夸赞惠庄皇后仁德的，只是……近日来，她同婢说，夜间时常看到惠庄皇后，说……”

见青灵言又止，太后意识攥了后的枕，“她说了什么，快说！”

青灵似乎并不在意太后的异常，她注视着太后，学着老婆的语气：“皇后娘娘昨夜就坐在我床边，她满都是血，说有人要害她，谁要害她？谁要害她呀！”

暗夜里灯火黯淡，愈发显得她眸中寒意森森，而那悲苦哑的尾声绵，更让人霎时骨悚然。

太后当即震愕住，浑直冒冷汗，底因疲乏所生的红血丝在烛火之显得异常分明。

“简直疯话连篇！”太后怒目圆瞪，浑颤抖着：“惠庄皇后分明是难产而死，她当真是神志不清了！”

一旁的余嫆赶忙上前替太后抚背顺气，面亦有几分震骇：“芳瑞果真这么说？”

青灵颔首是，心中思忖片刻，便伏在地上请罪：“芳瑞姑姑神志不清时，常常将此话挂在嘴边，引来不少目光，青灵怕她胡言，上前阻止，不想竟失手将芳瑞姑姑一剑刺死，还请太后责罚。”

此话一，仿佛晴天霹雳般直直劈在太后。

太后几乎是从榻上起来：“你说什么？你把芳瑞给杀了？”

青灵埋不语，当是默认。

太后浑血气翻涌，只觉脑中一浪一浪的血往上推，拂手将案上的茶盏、佛经尽数扫落在青灵上：“哀家怎么同你说的，哀家让她给添置些香火，好生照看着！谁让你将她杀了？！”

说完只觉前一黑，一个踉跄险些厥过去，幸而余嫆扶住了。

青灵被的茶泼了一，颌还被瓷片刮了一血，可面却一如往常不卑不亢：“青灵办事不力，请太后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