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宠 第79节(2/3)

太后咬牙，连手掌都握不，蛊虫几乎将她的经脉咬断，她浑都在不受控地颤抖着。

太后竭尽全力只能发“呃呃”的响声，她想抓住什么，双手抠在地面的石砖上，连指甲中都是焦黑的血迹，上面钻满了蠕蠕而动的爬虫。

太后被这冷的语气激得一颤，古井无波的瞳里翻涌着无尽的恐惧和仇恨。

除了一贯的灯火明亮，没有任何闹的氛围。

注意到衣襟侧绣的那一枚小小的符咒，傅臻不禁弯了弯，指尖在那符咒上轻抚，一针一线都有她的温度。

傅臻走过来，将她抱到床上去，“怎么还不睡？”

度日如年的煎熬，当年那个光鲜亮丽、翻云覆雨的女人，仿佛是前世的一场梦，如今的她哪里还有半天潢贵胄的样。

至于今年，除夕之夜太后被昭告天赐死罪，整个慈宁的人都被押慎刑司。

傅臻都可以想见明日朝会上众臣的脸，尤其是崔家那几位，面怕是比打翻的染料还要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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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朕想到个不错的办法，”傅臻角溢一丝笑，“太后知晓人上有多少块骨吗？二百零六块。这是朕十岁在敌营时，北凉人亲同我说的，当年朕在北凉人手中迟迟未等到援军营救，也是太后的手笔吧？你的好侍女什么都招了，让您失望，朕当日没有尝过剥剔骨的滋味，今日太后不妨亲自替朕尝一尝，如何？”

阮阮不知陛去了哪里，用完晚膳后人就不见了，自己便一边看话本打发时间，一边守岁等他回来。

傅臻面微凉，眸光略有几分晦暗不明，将那护符放到她的掌心，“朕是天煞孤星命，说不准何时会刑克边之人，从前孑然一，倒也不怕什么，只是如今有你在边，朕……”

若你当初不是以蛊术毒害朕的母后，也许今日朕会让你换个轻松的死法，可惜晚了，犯的罪终有一日要偿还，这么多年的慈母孝儿的戏朕演够了，到今日也该散场了。”

大晋先祖定的规矩，年初一皇帝要祭拜先祖、受众臣朝拜，只不过自他登基后第一年的节尚在边疆未归，年初一除了登烽火台阅兵，便再无其他活动，后来几年京中新岁亦是太后办。

从前不怕失去，因为从来不曾拥有，也就没什么可失去的，可她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珍宝，倘若有一日被他丢了……他简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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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微顿，难得想不什么措辞。

他从博古架上取来一方锦盒，修的手指打开，阮阮看到是一枚熟悉的平护符，她怔了怔：“这个……”

太后崔氏，死于武成四年的最后一日。

他眸中寒戾沉，冰冷的声线中颠腾着稠的杀意：“拜你的蛊毒所赐，父皇常常叱骂朕心暴，太后当初好心替朕辩解，今日除夕，朕特来送送太后，也让您亲自会一，父皇当年可有骂错一句。”

傅臻还记得，前年除夕夜他疾发作，彻夜难眠，第二日连朝会都省了，更不必说祭祀祖宗，也要看看先帝和列祖列宗想不想见他。

阮阮抿了抿，乖声：“我等陛一起守岁。”

回到玉照，傅臻将染血的外衣脱，用胰将上的血腥气彻底洗净，再换上一净的寝衣。

傅臻俯在她雪白的面颊吻了吻，“有样东西，朕要给你。”

冷刃挥，骨四溅，到时的梆声响起前尽数剔完。

肮脏，腐烂，臭不可闻，连粪土中的蛆虫都不如。

阮阮见他沉默，枕着他的手臂，轻轻地解释：“破旧迎新，趋吉避凶，来年陛必能够逢凶化吉，万事胜意。”

傅臻好整以暇地将她全上打量一遍，嫌恶的眸光中略表遗憾：“只可惜您上没几块了，这蛊虫吃得未免太凶，连凌迟都没几刀可的。”

阖上都知，这年恐怕是过不成了。

傅臻微微一怔，他对过年几乎没什么概念。

傅臻转离开的时候，太后正被狱卒提上刑架。

寝殿灯火通明，傅臻来时看到裹着大氅坐在榻上百无聊赖的小姑娘，眸中的冷厉尽数褪了来，透着血气的目光如雪霁初晴，染上淡淡的柔和之意。

阮阮一抬，竟看到他连寝衣都换上了她亲手制的，心里小鹿撞，霎时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