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7节(2/3)

他先前对薛恕的判断倒是半没错。

第6章

若是昨晚他没有手，妖狐现引起恐慌，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恐怕就是这个忘尘人。

然而这天午，空置许久的西厂大牢又传了嫌犯的惨叫声。

但那晚忘尘人现之时，衣冠整齐，神态从容，端的是仙风骨，显然是早有准备。

薛恕心中锁定了人选，便又去了趟慈庆——向赵霖借人。

至于其他，对方并不知。唯一能确定的便是给他们传信的人乃是忘尘人边的人。

不像个人，像杀人的刀。

赵霖应后便快步退了去。

“调动东防卫，我需得请示殿。”同是为殿办事，赵霖倒是并未为难，还好脾气地询问：“殿已经起了，你若是着急，可同我一前去。”

“犯人提审完了，借我一队人，我去拿人，免得人跑了。”面对不喜的人时，薛恕总是极度缺乏耐心，连说话的语气也毫不客气。

——这会儿的薛恕，看起来比经年掌诏狱的贴刑官还要令人惧怕。

结果这一叫，却是持续了整夜。

殿：也就床勉勉叭。

酷刑审问一夜，薛恕倒是撬开了犯人的嘴，但却并没有问多少有用的东西来——对方也只是整个计划中一个小环，奉命在除夕那晚将妖狐引到皇极殿去。

他摇，将嫌犯的供词给赵霖：“我就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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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恕先是意动，旋即又想起自己审了一夜的犯人，衣裳满是血气脏污，旁人看看也就算了，却不好惊到殿。

皇极殿居南，而忘尘人所在的玄穹宝殿却在燕王东北，当时事发突然，隆丰帝慌间令让人去请忘尘人，又不许策，一来一回间，最快也需要两刻钟。

——这倒是和薛恕的猜测不谋而合。

第二天清晨，惨叫声终于停了，满血气的薛恕自西厂大牢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问来问去，人选自然只有薛恕一个。

惨叫阵阵，吃酒划拳是继续不去了，一众番役各自散去，心里却琢磨着这惨叫什么时候能歇。

薛恕：？别的也很行。

现在还待在西厂的，都是些没甚本事也没甚胆的混，此时听到那凄惨的呼声，脸都有些难看，

殷承玉刚用过早膳，正在弘仁殿看书。听见赵霖的回禀之后，他推开窗遥遥望了，却只隐约看到个模糊的影。

狱。当然，这功劳自然也归东厂或者锦衣卫。

殷承玉隔着窗，瞧见他与薛恕说了话，之后便一了慈庆门，应该是去找龚鸿飞要人

赵霖也不再多说，匆匆去寻殷承玉。

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西厂的番役们都惊了一惊，互相询问这是谁在审问犯人。

那样的人，就该在，净净的。

原本有番役想上前同他打个招呼，恭维两句，却被他中尚未散去的戾气惊住，连呼都意识屏住了。直到他走过，方才敢大呼气。

赵霖本还想问怎么这么快就审来了，又很快反应过来，就他上散发的重血气，显然是上了酷刑。

薛恕将人送了西厂大牢后便再没面，之后没多久，大牢就传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和痛骂声。

刚上值的赵霖正带着一队侍卫巡视东，见他满血气过来，便先惊了一，神惊疑不定：“你这是……”

“不必从东调拨人手，你知会龚鸿飞一声，他平日里与东、西两厂争短便罢了，可别耽误了陛代的正事。叫他拨一队校尉供薛恕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