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05节(3/3)

，一字一句地控诉：“殿走后，臣过得不好。”

一句“过得不好”，便概括了五载相思。

何止是不好。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1]

他以为求不得便已是最痛，后来殷承玉死，他才知“上穷碧落黄泉，两茫茫皆不见”之苦楚。

后几年，殷承岄总说他疯了。

他倒宁愿自己是真疯了，也总比清醒地活着，任凭思念成刀，受凌迟之苦来得痛快。

殷承玉窥见他藏于睛的悲痛。

薛恕骨得是兽血，他从不肯喊痛，再脆弱时也只肯两三分痛楚。

可如今模样，分明是痛极了也怕极了。

微微酸涩的心房塌陷去一方，殷承玉轻抚他的眉：“岄儿待你不好么？”

他以为他走后，薛恕或许会伤心，但也只是一时罢了。

殷承岄年幼，朝堂局势尚未完全稳定，薛恕受辅政大臣之位，以他之才能，若能尽心尽力辅佐，至少在殷承岄亲政之前，都可以过得不错。

若他够聪明，在殷承岄亲政后主动放权，或许还能荣养到老。

等经年之后再回忆起年轻时这段荒唐往事，或许便只余两三声唏嘘。

“殿不在，谁还会待臣好？”提起殷承岄，薛恕便冷笑了一声：“亏殿苦心孤诣为他筹谋铺路，却不知殿走后不过三五年，他们就已经忘了殿，连臣为殿修塔都要几次三番阻挠。”

他中犹有愤然，握着他的手又凑近去亲吻他。

冰凉的贴在一，尖细细地描绘、厮磨，齿间传糊不清的话语：“只有臣，日夜思念……莫不敢忘。”

这人还是同从前一般，但凡提起旁人，不论是殷承岄还是谢蕴川，都没有半句好话。

殷承玉只信了半成，却并不与他争辩，只微微启接纳他的，用缠绵的吻安抚他的急躁。

或许是心中的悲痛得到了安抚，连亲吻也变得温缱绻起来。薛恕捧着他的脸，动地撷取，恨不能将他整个吞去，骨血之中。

殷承玉风寒未愈，呼不畅。不过片刻便有些承受不住，着他的脸将他推开一些：“够了，孤风寒还未好。”

薛恕却不不顾，用鼻尖去蹭他的手心，又偏过脸去，细细吻他腕上的牙印。那是他门之前所咬，当时他心中痛极了，只想让他也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痛楚，嘴时丝毫没有留。

留的暗红牙印还新鲜着，印记分明，被那瓷白的肌肤一衬，便显得格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