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06节(3/3)

，天刚暗来，齐了三千兵的贺山应红雪二人，便借着夜的掩盖，往望沱岭行去。先前探路的东厂番一前往，充作斥候。

殷承玉则留守武昌府。

瞧着城外队伍蜿蜒成龙，逐渐隐没在夜当中，殷承玉方才拢了拢大氅，回了府衙东院休息。

因先前才生了一场病，薛恕对他格外在意，殷承玉在他的督促，到底没有再夙兴夜寐地理公务，早早便去歇了。

如今薛恕借着伺候他的由，光明正大宿在他屋里，晚上倒也和。

只是多事之秋，到底不容安眠。

天还未亮，殷承玉便被外传来的喊杀声惊醒。醒来之后才发现薛恕并不在榻上，他摸索着燃了蜡烛，披衣起去查看，正逢薛恕推门来。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薛恕灭了烛火，拿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迅速伺候他穿好，一边解释：“望沱岭的山匪攻府城了，正往府衙方向来。臣先带着殿避一避。”

“攻了府城？”殷承玉诧异：“城门怎么破的？”

话一，他便立即反应过来：“有应？”

城门每到夜间便会关闭，若是山匪攻城，绝不可能轻易攻破固若金汤的城门。

薛恕“嗯”了一声；“东门的兵卒开了城门，将山匪放了来，山匪约莫有五六千人。城中兵力大多调去剿匪了，只余两千多人，又被打得措手不及，一时间难以整顿起来对抗山匪。”

说话间，殷承玉已穿好了衣。薛恕抖开大氅替他披上，在番役的护卫之，借着夜遮掩，悄无声息地从角门离开了府衙。

一行人未火把，摸黑在巷中穿行。

殷承玉眯望着远星星的火光，：“姜政他们可撤了？”

“已派了番役护送他们暂避。”如今各个府衙只剩一个空壳。

“但四城门都已被山匪把持，山匪寻不到人，估计很快会开始搜城。”锋锐的眉往压了压，薛恕沉声：“这不是普通的山匪，合默契行动迅速，比起山匪像是士兵。”

“士兵？”殷承玉挑起了眉，近日来的事一桩桩盘旋在脑海里，逐渐罗列明晰的走向：“冲着孤来的？”

薛恕颔首，薄抿冷的弧度。

若是在编的士兵，绝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攻城，那答案便只剩一个：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是豢养的私兵。

豢养私兵是重罪，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担得起的。

这湖广地界，或者说武昌府里，能养得起私兵，又有这胆养私兵的人家，就那么一个——

“去周家。”殷承玉毫无迟疑。

府城喊杀声震天之时，周知龄亦未睡

周家的人们听闻了动静已经了一团，因没有主人面束，仆甚至后院的女眷们都四散躲避逃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