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37节(2/3)

再看支一项，军费与俸禄支都是大，仅仅去岁一年，军费支达三百九十万两，俸禄支达二百五十三万两。但这还算是正常支，谢蕴川瞧着最后一项宗室支，眉已经打成结。

其实今岁遇上的天灾人祸已算是少了，但架不住国库实在是没钱，而不论是治理运河还是安置灾民，都需要大笔的银两。

只是心里还是不由琢磨着，能瞧见他与薛恕来往的人，多半也是里的人。但中不是不许结对？薛恕的家眷能是谁？

工尚书气得直跺脚，对着尚书毫不客气地开骂：“运河畅通于国于民都是百利无一害，今年不治明年不治，越拖越严重，日后运河淤，沿河百姓迁无可迁，又当如何？”

工自然是主张治理运河，运河畅通带来的好足久远，若是放任运河淤，那从前所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尚书脸也不好，寸步不让：“我能不知知运河有多重要？但国库没银！安置灾民要钱！治理运河也要钱！全都找我要钱，但银就那么多，可不得着要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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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玉并未开，只将几本账册推到他面前：“你再看看这个。”

谢蕴川被薛恕领着往养心殿去，习惯就想同他闲聊几句，却发现今日的薛督主似乎格外冷漠，板着一张脸瞧起来十分不好相，只会应一两个字如“嗯”“哦”之类，与从前判若两人。

从远来看，谢蕴川也支持治理运河，但他朝观政之后，也清楚了尚书的难，叹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很想问你一个太监，哪来的家眷？

一路琢磨着，直到见到了皇帝，他才打住了心里的猜测，庄重地行礼问安。

“家眷见咱家与谢大人太过熟稔，心里吃味。”薛恕揣着手，微微扬起，不不慢：“咱家总得避避嫌。”

如今工与的两位尚书都是新擢上来的能臣，两位都是办事的人，腰杆得直，嘴也一个比一个利索。

谢蕴川缓缓张大了嘴。

他怀疑自己不知何时得罪了对方，他已将薛恕当了朋友，便也不愿两人之间生误会嫌隙，便询问：“我可是何惹了督主不快？”

——殷承玉给他看得乃是呈递上来的汇总过后的历年总收支账簿。国库收大依靠田赋，其次是军屯，盐税等。除此之外，其余如商税等税收都少得可怜。整个大燕国库的项大半靠田赋，而偏偏这些年来大燕天灾人祸不断，导致田地减收。更不说还有大批官员士绅免除田赋，许多农为了免税将田地挂在官员士绅名，日积月累来，田赋收亦日渐减少。

灾上报到京中，朝臣关于如何救灾又起了分歧。以工和为首，分成了两派争执不。

输更为快捷便利，途径州府也多有受益。但弊端亦十分明显——大运河开通多年，上游的河沙逐渐沉积到中游，抬了河床。每年都需要朝廷费大笔的银两，征用大量河工去清理。

谢蕴川接过翻看，一开始神尚且轻松，但接连看过几本后，神便凝重起来。

但却本拿不钱来。

殷承玉被吵得昏脑涨，只能罢朝再议。

殷承玉抬手让他坐，便与他说起了今日朝上的纷争。

若是清理不及时或是遇上大汛，便可能决或者改，生患。

谢蕴川满雾：“那督主为何……？”

光是供养宗室藩王，支竟已经达二百一十万

大燕经历两朝帝王挥霍，又多有天灾人祸，国库空虚不敷，常常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先帝又不重视运河治理，不愿调拨太多银两。拖延到今岁遇上大汛，运河再次决。人、畜，房屋等尽皆损毁，只能大批迁移。

但这话就太冒犯了，他明智地住了嘴，不再试图搭话。

两方人在皇极殿上吵得不可，哪方都有自己的理，若不是有人拉着，都快要当场打起来。

薛恕瞥他一：“并未。”

朝之后他没召见还想来寻求支持的工两位尚书，而是召了谢蕴川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