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40节(2/2)

［正文完］

恨不能千秋万世，与君纠缠。

殷承玉在主位上坐，薛恕立于他后，有士兵端了茶过来。

他困于泥沼之中，却看见有神祇翩然而至。神祇神悲悯，如月姣姣，度众生苦难。

*

山河万里从来不是他的理想，他之所求，唯有一人而已。

忍到了此时木铎再也忍不住，终于冷声质问：“这便是大燕陛对待盟友的方式吗？”

木铎将所有筹码算了一遍，些许颓然之，又扭瞧了乌珠一，乌珠朝他摇了摇。

“那如今呢？”殷承玉侧脸看他，宽大衣袖的手与他握，掌心的意也传递过来。

他那双睛里充斥着温和的笑意，但当木铎对上时，却只觉都是凌厉的威胁。

还有若残还在顽抗，也都被大燕军队相继剿灭。

木铎最终还是选择了归顺大燕。

薛恕略作思索，摇：“没有陛，天地失味，臣只觉人世孤寂。”

他践行他的遗愿，但他却再也不会知晓，再也不会同他一看这万里河山。

殷承玉却神自如地喝茶。

见他不答，殷承玉又：“先前乌珠来信，说瓦剌王有意递国书，归顺大燕。即便这两三月涉都未有展，但朕早已将瓦剌百姓视作我大燕民。想来瓦剌王也是如此？”

辽阔雪原之上，十数万人齐拜。唯有他们二人轩然而立，俯瞰万里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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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余他独自守着日渐褪的承诺，苦苦挣扎煎熬。

册封的圣旨与宝册是提前备，薛恕端着托盘递到二人面前。木铎与赤力分别接过，领旨谢恩。

薛恕收手指，凝着他，黝黑眸里只有一人影：“如今只恨相一生，一生太短。”

气氛逐渐沉凝。

这一役，大燕俘虏鞑靼军士男女共计六万七千九百一十三人，得宝玺图书牌面一百一十三，金印一，银印三，三万六千匹，驼三千九百二十，羊共计十万四千三百六十九，车三千一百辆……可谓收获极丰。

唱礼的官员见状，声唱：“拜——”

殷承玉旨册封木铎、赤力为贤义王与顺德王。

“若是朕没来瓦剌，这个时候正好在胪朐河。”殷承玉笑容不变：“不过那将领拿不信证明，朕觉是有人故意破坏大燕与瓦剌之间的结盟，所以便全歼了那队兵。”

倒显得木铎与乌珠这两个原本的主人像是客人一般。

殷承玉负手看向远苍茫，问他：“你北征之时，可也如今日一般？”

木铎神微僵，气势再不如先前那般足。

*

除了归顺，他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瓦剌并鞑靼的军民皆聚于台之，亲见证自己的王跪伏在大燕皇帝的脚边，以示臣服。

“瓦剌王觉得呢？”

上一世他带兵踏平北方诸，瞧着莽莽草原，不觉得兴奋，只有思念蚀骨。

殷承玉斩杀了阿哈鲁，留了鞑靼汗王赤力。

不论木铎与赤力今日臣服是否甘心，殷承玉都不会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隆丰十四年，鱼台大疫。

瓦剌递国书主动归顺，以及鞑靼的受降仪式都在同一日举行，定在了十月二十五日。

台之，十数万军民跪地齐拜。

十月二十五日，草原上建起台。

只是形势比人，两人不得不老实跟着了帐中。

他一次在一个瞧着甚至有些文弱的君主面前，到了坐立不安。

台之上，所有官员亦行跪拜大礼。

鞑靼汗王死，次战死。与阿哈鲁被俘。除此之外，还有鞑靼汗王逃走时主动舍弃的妻妾儿女等共计三十二人，都在之后被大燕军士陆续抓了回来。

只是这一人站得太，于是他只能跋涉千山，不断攀登，才能与他并肩而立。

此后，他还会在漠北草原设立漠北都司，派重兵驻守。同时再逐步开放关关外的往来通，促与漠北的往来贸易，加对漠北的控制。

薛恕立在殷承玉侧，亦要随之拜。但未等他屈膝，殷承玉就已经托着他的手臂将人扶起，与他并肩而立。

从此以后，他看月亮，便只看见他。

殷承玉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小啜一，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先说了路上遇见的另一桩事：“朕领兵前往瓦剌时，路上正巧拦截了一小队瓦剌兵。领队的将领称是奉了瓦剌王之命令，前往胪朐河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