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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看到密密麻麻的营帐，想着里面住的是那三千男，就想杀人愤，我怎么也没想到是你……没刹住剑气，秃了你。”

苍若：……

“你我再也好不了了。”

“秃了你，我才故意被你中，让你心里平衡好受儿，你现在还想杀我？”说到最后，申屠容语气无奈无辜又期待。

就，想笑，想笑着把这人踹去！

“我想睡觉。”苍若已经睡意很淡，可她不想和这人继续聊天。

“你别想打虎，你和楚幽莲一起来杀我，你们是一丘之貉。”

申屠容住匕首丢回鞘中，语气快，“小若，这我比你秃得多，削发之耻不存在了，至于箭伤血债……你看，你每月都来月事，算是偿了血债，生而为女，你为我受苦了。”

于是人生第一次扣腰，他的手指无措地颤了好久，挲了好久才寻找到自认妥当的位置。

一晚很短暂，这人要都糟蹋完才肯罢休？

可理智告诉她，忍，得忍着，不然真没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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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得申屠容指尖颤得厉害，苍若柔声安，“没事儿，我最起码没血。”

“小若，我们独时别提无关要的人……”申屠容还没说完，苍若忍不住无声笑了，理直气壮。

苍若微微闭了闭，“削发之耻，箭伤血债，这两样搁在你我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也没见申屠容有什么动作，苍若的手里多了那把匕首，而且有无形大力掌控着她的手，唰，唰，唰。

说到这里，申屠容吁一气，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苍若的发……那片秃。

苍若：……日久见人心。

真的，她真的用尽全力也刹不住手。

眨间，她剃光了申屠容的发，满都是一颗脑袋，白得冒光。

记忆中的少年温如玉，净温如光，她从没想到他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一面。

那大力突然撤去，苍若手中的匕首落向她的膝盖，她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自己哆嗦不停的手。

申屠容的中指指尖稳稳地降落在了她的肚脐，即使隔着中衣，也，很，。

申屠容低喃，“一丘之貉？用来形容我们才合适，我们才是一伙的，我收到消息说和亲公主带了三千男，就，很不，过来的本意是想解释清楚我不接受这份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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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晦中，申屠容眸光灿亮清寒如星，锁定了苍若。

“好。”申屠容话落，手上一用力把苍若拢怀里，苍若一骨碌坐起来，声音刹冷。

申屠容忽地低眉敛目，一个呼后，他挑目锁着苍若，“小若，没有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