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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清明才是第二个人。

“清老师，你是我遇到的一个职业作家。”他问，“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这个，还给你。”

沉默持续了片刻。

明明《忍者鬼传》已经比自己的要好上太多了，但这样的人竟然还让自己给他签名吗？

“我怎么能帮你签名？现在的我，就连业余的好者都比不上了……”

清明有些恍惚。听了响凯的话，他意识地喃喃自语：“这不是很厉害的杰作吗？”

清明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桌，没有去看响凯的脸。但响凯仍然从包里取一个笔记本，翻开之后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杰作？”响凯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手忙脚了起来，差碰倒了杯，“不，我其实……”

看着前的笔记，清明愣住了：“……你要我给你签名？”

“是的，笔记本可能太过简陋，没有准备……”响凯保证，“但是我一定会珍惜清老师的签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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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丢脸，好想找个地钻去。

“人类的是不可能化作飞雪的，但用在这里却丝毫不觉突兀，反而增添了传奇彩。这一幕到了极致，甚至超了学的领域，带有独特的哲学气息。”他终于稍微捺刚才澎湃的绪，脸上了几分苦笑，“……我给不任何建议。因为你的在我里已经足够了。抱歉。”

“清老师也看完了吧？”响凯又小声问，“可以听一你的想吗？”

“为什么……你们都能写这么好的文章？为什么大家都是天才？”清明不知是在对响凯说，还是在喃喃自语，“连职业作家都不是，只是业余写写，就能到这程度……”

八千分之一，年轻有为的新人作家，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称赞他的作品为“杰作”，这是过去的响凯梦都想不到的事。他一时间因为这非现实和惊喜慌了手脚。

“啊……没关系的！”响凯犹豫了一，又说，“我还有一个请求。”

清明将原稿放在桌上，朝着响凯的方向推了过去：“鬼赢得了忍者大战。在胜利的那一瞬间，他为忍者的生存意义已经完成，也没有继续活去的必要了。所以在最后，屠戮过那么多生命的他化作飞雪，就此死去，消飞散。”

“……我不签。”清明挤了几个字来。

吓到，甚至撕坏了他的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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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年前碰之后，他将自己的写作梦想封存了起来，直到最近才重新小心翼翼地将其取。除了梨纯以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见过他重新写的这本。

“诶？”响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