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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引动灵气，在虚空写一符文，布满山的阵纹随之闪烁游动。

惊叹之后，商宁及时反应过来，她赶闭上，缓缓将神识探。

发自真心的笑，胜过太多虚伪假意的笑容。

它们自商宁前飞掠而过之时，像一莹白的光。

三日后，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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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商宁笑了笑，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商宁向前踏了一步，只觉得自己好像行走在星空之中，天地之大，毫无边际。

他现在还没学会怎么才能自然地笑，但商宁仍然觉得他笑得很好看，比很多人都好看。

刹那之间，天地变换，斗转星移，商宁抬，她竟然已经在无边无际的夜空之中，周围幽一片，只见星辰闪烁，明灭不定。

好厉害——

等等，她现在应该快些抓住萤蝶才是。

听她这样说，微生雪脸上再次牵一个有些僵的笑。

有风掠过树梢，商宁乾坤袋中的玉简飞，浮在半空，与阵法相呼应。在她旁，其他散修的玉简也是如此。

商宁驱动灵力，准确地抓住那只从她面前飞过的萤蝶，就同那日在洪婆婆院中一样。

商宁微微睁大，这就是阵法么？

这天地之间，仿佛只剩她一人。

她本想在试炼开始之前找一找连溪在哪里，只是周围人实在太多了，商宁四找了一圈，也没寻见人。见第二重试炼上就要开始，她只好放弃。

在意这些东西价值几何的自己，才是真正本末倒置。

这片星空，真的没有边界吗？

商宁到的时候，山上已经聚集了许多通过第一重试炼的散修。

“散修试第二重试炼，现在开始——”

洪婆婆坐在屋，透过窗，能望见天光之，少年努力地对少女扬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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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微生雪手中接过玉珏，系在自己腰间：“好，我收了。阿雪送给我的礼，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带在边。”

她或许是真的老了，才总是忍不住记起从前，记起阿虞和她的朋友们。

与当日微生雪特地为她化的一只萤蝶不同，鸣山的阵法之中，有无数只盘旋飞舞的萤蝶。

原来整座鸣山，就是一大阵。

着七杀阁弟服的青年修士浮空在上，双手负在背后，神孤傲，他冷声：“启动鸣山大阵之后，一个时辰，能抓住二十只以上萤蝶者，可第三重试炼。”

原来一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事都变了，很多人也变了，可是没关系，她会在这里，在这里等着她的阿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