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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

“信件这东西写了也没有什么用，但此时还是写一东西比较好。”

“首先不要跑，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吃东西。算了，陌生的还是少吃。有些族最喜吃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角落里还有一行潦草的小字，夹在两重重的墨之间，很难看清。费奥多尔抖了抖信纸，凑近纸页......

“事到如今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我完全相信你’这几个字，事后补救也未必来得及，所谓的相信或许只是一厢愿的自我欺骗。”

信纸翻过去还有一页。

他被扑倒了。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亲启”

“可以吗，费佳？”

明拉了他一把，把往后仰倒的他直直拉了怀抱。

“老家的灰尘实在太多了，如果没有遇见雨天，会非常痛苦，很容易引发呼疾病的。费佳，说的就是你。太宰的话要提醒他不要往危险的地方跑，我怕他把自己摔骨折。织田作也是，宇宙要比想象的更危险。”

“你们跑去外星什么啊！！！”

乎意料，明居然记得他的全名，信件的开意外地正经。

“我很抱歉，费佳。”

“要是对我的过去好奇，那我们周就去买一些，一边吃火锅一边聊吧。那些也并非是不可告人的事。”

“但果然还是希望费佳多相信我一。一就好。”

“致亲的费佳：”

“之后我一定要去找医生开两副降火的药，急死了。”

这儿有好几行被划掉了。

因为着急从直接来的人没有一丝停顿，直奔他而来，力耗空的费奥多尔当然没有办法接住他。相反，他差又回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渊，多灾多难的腰又有肌拉伤的趋势。

几乎可以听到他祈求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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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这是我的失责。银时说你们可能去了我的母星，那儿没什么可看的。但如果你们真的要去看看，一定要记得带上防风镜和斗篷，我猜你们肯定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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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

。

由信纸带来的联想造成的幻听忽然落到了实，这些天来听了无数次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费奥多尔意识抬。

正文就成了相当不正经的语气，几乎要信纸打人的样。

他停顿了一。伸来的手指再度缩回，指尖在还算净的衣服衬上了，才起那封信。

比起信，这更像是什么留言，散，跃。从字迹来看写得非常急，写错的地方脆就划掉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