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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舟吾看看那字，又看看闻衍的脸，摁着太说：“阿衍，你都快三十了，能不能稍微有正行？”

闻衍嬉笑脸地摆正姿势，“陈队早啊，吃了吗？”

闻衍：“没有。”

徐舟吾：“诈骗案的报告你写了吗？陶局今天就要。”

其实陈维刚说得很蓄，闻衍的脸比‘还行’了好几个档次——他脸型端正，棱角分明得恰当好，双时常带着笑，不会有太大压迫，但真严肃起来也有让人不可忽视的压力。

徐舟吾把手里的文件夹扔给闻衍，“你签个字。”

徐舟吾：“陈队他老人家肩周炎犯了，不知今天来不来——你赶签了别废话！趁陶局在，我今天得把这红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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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没分地我签个鬼啊，不符合办事程序。”闻衍看也没看，直接把文件丢了回去，“你自己找陈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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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番厥词一字不落地钻陈维刚的耳朵，陈大队牙疼地看着闻衍，说：“我看你是来给我渡劫的。”

徐舟吾对前这玩意儿恨不得一顿暴力输，“闻衍，大小你也是个领导，能把自己位置放正了往看吗？”

“……”徐舟吾：“你别跟我扯淡！”

“严谨，本人离二十九周岁还差一个月，没到三十而立那个地步。”闻衍翻了个白，“我看你跟我妈就是一路货，改天安排你们俩促膝谈。”

“哦。”闻衍了张纸巾，净满油的手，挑个支笔，龙飞凤舞地签自己大名，最后恭恭敬敬地呈给徐舟吾，问：“老徐，您看还满意吗？”

陈维刚：“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徐舟吾：“大哥，那你昨天一晚上在什么？”

闻衍自我觉良好地对着玻璃门照镜，十指翻飞地薅一个‘正经’发型，正自我陶醉之际，玻璃门对面，幽幽闪一张脸。

“不胜寒，我是来普度众生的。”

“对着你我吃不饭。”陈维刚打量着闻衍一言难尽的德行，简直没看，他指着闻衍的，说：“明明得还行，非得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你看看，什么玩意儿！”

闻衍从善如地闭了嘴，“您还有何吩咐？没有的话我就班了啊。”

于是，这俩人没几年就混成了刑侦队的黑白无常——行事风格完全相反，办起事来却净利落。

反正在哪儿混都有脑残，不如选个难度大的。

“嘿！”闻衍大言不惭：“能唬住犯罪嫌疑人的玩意儿。”

利落得正队每天隐居二线、喝茶遛鸟。

闻衍：“开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