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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是谁在引导你？”闻衍痛心疾首：“师傅，这些年你在罪恶不断累计的经验难不能让你足够冷静地思考来龙去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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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什么地方？”

“百货公司旧址，”陈维刚说：“那楼倒在我的脚，我的妻、我的儿就死在我面前！可孔旻大手一挥买了这块地，他踩着人骨在上！”

陈维刚已经疲力尽，他没反应过来周围横生的变故，双的焦距全集中在闻衍脸上，越来越近！

“那婷婷呢？”

楼风大，陈维刚逐渐力不支，闻衍心很，他目光平视前方，没办法往看，嘴里依旧好言相劝。

陈维刚拿枪的手开始颤抖，他从咙发一声压抑的呜鸣，问：“闻衍，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

无言以对。

“陈队，那些该死的人都死光了吗？”

“他是谁？！”闻衍又不动声地往前挪了一步，“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从小到大，陈维刚是陈婷唯一的依靠，可反过来也是，陈婷也是陈维刚仅剩的神支。

闻衍：“我今天早上去看过她，她……她一直在等你。”

“未经他人苦，我知我不该劝你慈悲为怀，”闻衍顿了顿，说：“可是陈队，你要是这么去，死得稀里糊涂，以后陈婷要是问我，我该怎么给她答案。你能不能留一个代给她？”

闻衍度绷的神经再次往上蹦了一个层面，他在生理眩中倏地扑向陈维刚！可陈维刚站得位置太寸了，角度稍微偏一，那就是两骨带的被摔成两堆烂泥！

陈维刚低看了自己脚的楼大厦，问：“你说我从这儿去，能不能见到他们母俩？”

陈维刚一个字到咙，闻衍突然觉有一红在前一闪而过！他寒‘噌’的一集竖立，发麻的同时红已经稳稳落在陈维刚眉心。

“代……”陈维刚喃喃自语。

“陈队小心！”

没有消音，太明目张胆了！

“我知，”陈维刚悲哀，“可是闻衍，我没办法啊——我的肋被他抓得严严实实，我的心在听从他的指引。”

陈维刚说：“死光了吧……”

闻衍刚刚拉住陈维刚的胳膊，把他往侧边一拽！几乎同时，枪声骤然在空气中炸开，弹应势而来！

是狙击枪！

陈维刚猛地抬。

顺着弹来源，闻衍的睛刀锋似的扫过A座楼，然后，他拖着陈维刚在地上了一圈，没来得及找遮蔽，第二发弹随其后，着闻衍的后背落在混凝土的楼板上，掀起冷漠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