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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孩年纪不大，看上去二十也没，他跑了一汗，立在业经理面前，说：“领导，您找我？”

“没有。”小伙扯着哭腔，了。

“跟我说是早上在小区遛狗，狗跑了，他找了一圈没找到，想查一查大门的监控，看看狗有没有跑小区。”

真是算无遗珠啊，这只黄雀把所有路都堵得死死的。

业经理见糊不过去，在闻衍渗人地注视，只好实话实说：“这个监控坏好几个月了——就值班室几个老油条，晚上值班的时候喜聚一起打麻将，公司的人例行检查，看到了会说两句。那几个人觉得来气，就把监控坏了。公司的人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反正坏了就灯黑，谁也说不着谁，这事儿就一直搁着了。”

小伙嘤泣半天，终于把气匀，他兜里的手机一抖，人也跟着一颤，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抹了把脸上的涕泪，说：“警、警察叔叔，我知那人什么样！”

小伙伸着脖，艰难地咽了唾沫，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努力挤一用来回忆，“是、是有一个人，早上六钟过来的。”

修围护哪儿哪儿都需要钱，实在挪不多余的。”

闻衍对这理方式不太苟同，“你让他查了？”

“六？”闻衍抬起，将信将疑的模样，“这么早？那人来什么？”

“昨天在你值班期间，有谁过监控室？好好想，一个也不要落。”

“一个装在室的摄像能值几个钱，”闻衍笑不笑，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我好糊？”

看来到这里动手脚的人对这个办公室的坏境也一清二楚啊。

“……”闻衍：“你去哪儿了？”

小伙小心翼翼瞟了业经理的脸，却被穆临之隔空阻断。小伙顿时哭无泪。

等了没几分钟，昨晚值班人员火急火燎地跑着来，还松散散地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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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警察？”小伙一怔，愣是找不到东南西北。

穆临之：“他查监控的时候你在他边吗？”

“啊。”小伙哭丧着脸：“他说他是业主啊，大金链大金表，得凶神恶煞，嗓门比我人还大，我、我不敢惹他。”

闻衍脸太难看，小伙被吓得彻底不敢说话了，业经理只能来解释：“我们这儿有规定，值班人员必须在早上六准时打卡，这样才能在月底结算工资，没打卡不算上班，一天扣好几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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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再一次把工作证亮来晃了晃，语气毫无起伏，“问你几个问题。”

小伙敛容屏气。

“不是我找你，警察同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