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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云见他声，更是恨得红了，“不是你还有谁！谢玄卿，事到如今，你还不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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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新亭匆忙摇，“云姨……”

看来她认定林氏是被谢玄卿死的，众人齐齐看向谢玄卿，可就是谢玄卿，面上也有了错愕的神，他并未动怒，只问戚云，“你一直以为，是我死了林氏？”

谢玄卿与她立场不同，当年报仇杀宋惊风他从未后悔过，此刻能理解她的怨恨和迁怒，却也不认为自己需要迁就她，淡笑：“我又何必拿一个小孩要挟她？我承认，我恨不得将宋惊风大卸八块，为我的师尊、师弟妹们报仇。然而林氏修为断不可能比宋惊风，我连宋惊风都杀得，若要林氏死，又何须拿一个小孩要挟她？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她只是怕我们会杀宋新亭，便用她的命换宋新亭的命，如此想来，你自然可以怨我。”

见阮秋也担忧地看着他，谢玄卿摆了摆手，看着满脸怨恨的戚云，轻叹：“戚老，想来如今的你便是当年的我，我确实迁怒过宋惊风的夫人和儿，林氏的死，我不能说没有半责任，但你若想向我寻仇，直接找我就是，你不该动阮秋。”

戚云俨然不信，“从来不是会轻易寻死之人！定是你们拿宋新亭要挟，她才会自刎！”

“住！”

戚云不由愣住，“你承认了？”

谢玄卿这阵对当年的事已慢慢放，如今问清楚此事，也有些无奈，“我当年确实是杀红了，宋新亭的旧伤便是我所为。或许在你中，林氏真的不是这样的人，但当年宋惊风死后，她只求我们一件事，便是放过她与宋惊风的儿宋新亭，之后便自刎殉，我四师妹知她是无辜之人，可就是想拦也拦不住。我后来冷静来，也如她所愿放过了宋新亭。”

柔弱之人，若没有她，我早在玄极宗前就死了，她曾劝过我人活着不易，不可轻易寻死……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殉自刎？李三思，你问问谢玄卿，当年是不是他，死了我林霜！在你们里，我伤阮秋，便是伤了无辜之人，可当年紫霄时，还未认识宋惊风，谢玄卿死她，她就不无辜吗？”

宋新亭面骤白。

李三思皱眉，“老谢？”

燕不平早已经看不去，冷脸声：“当年林氏为宋惊风殉之事，宋新亭确实亲所见，你却连林氏亲生儿的话都不信，固执己见，认定我大师兄死了林氏。”

戚云本无意听他辩驳，满目怨恨地瞪着他，“宋新亭，你如此懦弱无能，一心向着你的仇人顾兰君，不孝至极，从今往后，别再叫我姨母，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