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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说的，【不能否定自己】。

今晚我还打算赶稿，说不定还得熬夜一。

离开档案室之后我就把档案室的钥匙拿去还给了夜蛾校，然后回到我的宿舍。

我摇了摇，没有跟凉解释。

也就是付了并且不能收回的。

五条悟没有再说什么。

“行了，我明白了。”我把来想带走的那本档案也放回档案柜里，没了拿走的心，关上档案柜后看了五条悟一，“走吧？”

就连咒术专，也是因为救同学使用咒术被发现。

——某某年某月，跟五条悟打架，申请在校使用咒灵。

因为一旦否定的话，就什么都不剩，只剩一个笑话了。

如果说在知这些过去之前，我还想过试着拉夏油一把把他拉回来一，毕竟到那时候为止，他在我这里还没有什么让人我无法接受的事，就连龙岛上的事都像是小打小闹一样。

因为疯了，所以定了‘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这样的理想，又因为没有完全疯，偶尔还会到痛苦，会怀疑自己，他在‘复活’之后，在梦里见到我的时候，才会是那样的态度。

夏油杰，可惜吗？

可惜。

“凉，帮我把那封信拿远一吧，搁到台上用盆压着好了。”我对凉说。

直到回到宿舍之后，过了很久，我才轻轻地叹了一气。

“没办法了，就这样吧。”我在思考过量后往后一仰，放弃思考。

难怪在善村的时候失忆的夏油会是那个反应，他是否在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恢复了和村庄相关的记忆？

现在还是别见得好。

但是在他的与理彻底明晰之后，我觉得他大概已经没有往回走的路了。

凉的动作一顿，过了一小会儿才问，“是怎么了？”

我在想清楚这些之后，反而奇地平静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并且很快调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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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我回答。

“什么没办法了？”凉担心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

但是没有办法，我想他在杀死那个不知名村庄的村民叛逃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清醒地疯了，并且松了一气吧。

夏油都已经为了他那个在旁人看来玩笑一般的，他自己大概也清楚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的理想，杀死了他的父母。这相当是他自己斩断了他作为人类的灵魂最后的退路。

这样一来，他除了继续为理想奔走这个选择之外，也就剩死亡了。

在经济学中，有一个概念，叫沉没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