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123节(4/4)

赶到京城的，现在又要率领十万大军征蒙古，多么威风！不像爹，蒙古人都打到安定门外了，他也让人关门不。”

陆渲本是随抱怨，这是他从旁人嘴里听到的，实际上他连安定门在哪儿都不知。然而他说完后，向来温柔和善的母亲却突然寒了脸，重重一拍桌：“陆渲。”

陆渲被吓了一，本能地站起来：“娘。”

灵犀灵鸾也吓了一，慌忙上前扶住王言卿：“夫人，您勿要动怒，小心胎气。”

王言卿冷着脸，用前所未有的严厉目光盯着儿，斥：“你只看到大同军千里急袭，那你可知，俺答军队近通州时，是你爹上书急令兵发兵备战，拨发粮饷，要不是他，全城人一个月的粮本来不及运来。俺答军冲到京城时，城中不知多少地痞氓密谋作，是他发动全城锦衣卫日夜戒严，抓捕为首者，平息祸事。你只看到平虏大将军率领十万军队风光，那你知蒙古人刚打来时，数以万计的难民聚集在北京城墙外，是他说服了皇上，放逃难的百姓城，这才免得数万百姓遭受屠戮。平虏大将军只有一个，可是，你如今能安稳地坐在这里读书，却是像你爹这样成千上万无名之人，在暗中保护。”

陆渲被说的低去，不断鼻，带着哭腔：“娘，我错了。”

“是我教无方，竟让你生这想法。”王言卿沉声，“灵犀，拿戒尺来。”

灵犀扫了陆渲，低声劝：“夫人……”

她们倒不是替小公求，小孩虽然细，但该打就得打，现在不打，以后就得被别人打。她们怕的是王言卿生气，伤到了腹中胎儿。

王言卿依然脸若寒霜，冷冷：“去取戒尺。”

灵犀灵鸾不再说了，默默去取戒尺。王言卿握着戒尺，一手扶着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另一只手握着戒尺，重重打在陆渲手心。

陆渲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好，这么大，手心连都没蹭破过。但现在一戒尺去，陆渲手心起老，王言卿却看也不看，继续狠狠打去。

“家里教你读书认字，练功习武，不是为了让你逞英雄，而是让你成为一个无愧于天地百姓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心怀仁善，脚踏实地。”

陆渲已经哭得浑搐，想躲又不敢躲，泣着：“娘，我错了。”

王言卿直打了他三板，才在侍女们的劝说，勉放戒尺。王言卿皱着眉扶住肚，丫鬟们见状，赶扶王言卿坐，之后又是找郎中又是叫人，忙得一团。混中，灵鸾过来牵住陆渲的手，说：“少爷，夫人今日无法教字了，您先回去吧。”

“可是我娘……”

“夫人没事。”灵鸾，“少爷您不要害怕，先回去上药，夫人这里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