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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奢求你能理解，只是你问我，我就回答你，仅此而已。”他轻缓地说，“从到尾，我认识的就是你，如果要害怕的话，我不至于等到今天。”

江初意动了一，霎时间，她到贺斯昭的呼似乎都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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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我不对劲，甚至有可能很危险，还把我放在你边，带我人类基地，把我当成最脆弱的婴儿一样照顾。”

她一伸纤细的手臂，指向夜中空旷的城市。

小意，有什么事, 我们回去再说。”

她鲜少有这样绪外的时刻，单薄的躯在夜风中有些颤抖，就像要随风而逝。

即使是刚刚杀了一只可怕的怪，她看起来仍然如此纯粹净, 眸黑白分明, 就像手中从未沾过鲜血。

“来, 我们回去。”

“你早就知？”

“你回看看我, 好不好？”

她又问：“你不害怕我么？”

他缓慢而定地摇。

江初意没有看向他的睛，只是注视着他伸展的手指，修有型, 不备丝毫攻击准备。

“没有知得这么多，但不至于像你以为的那样什么都不知。”贺斯昭说，“小意，我不知曾经控制你的人给你输过什么思想，只是刚开始的你混沌懵懂，还远远没有学会隐藏自己。”

她缓缓地转过。

他很想上前将那孤独的白影抱怀中, 但他一步都不敢逾越, 就怕一不小心刺激到她，一转就再也找不到了。

她嘴动了动：“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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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意突然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语气激烈：“你本不知真正的我是什么样！这东西我能杀一个，也能杀一百个，复制也好, 人类也好, 在我中都一样, 你懂吗？就算杀再多的生命，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区别，你怎么能指望我了解你的？你怎么敢指望我能懂你说的是什么？就算你再说一千遍一万遍，对我来说也还是一样！”

贺斯昭中闪过一心疼，他沉静而温柔地听着江初意的话，就像注视着一个脆弱而要的孩。

“我永远不会害怕你, 因为我你。”

江初意瞳光一怔，她终于看向贺斯昭的睛。

“难你就不害怕会变成这个样？你不担心我一旦失控，你完全阻止不了我吗？”

她看到贺斯昭对她微笑，并冲她伸双臂。

因为复制死去, 整座基地里弥漫的雾在渐渐散去, 苍冷的月挥洒来，给贺斯昭镀上一层银的廓。

江初意复杂的神，她看着贺斯昭，就像在看着一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