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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昭修的指尖抚上照片里女人的笑脸，低声说：“小意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有了季夏这个例，会有这可能也不奇怪。”贺斯昭说，“你看，我手里这本资料，明显是经历过许多年才写来的，笔迹和墨的颜在逐渐变化，每一天，没一年，都有不同，但是你手里那本。”

里面居然记载着江初意从小到大的成轨迹。

“你看完了？”苏墨轻声问。

他指着贺斯昭手里的一张照片。

这是一全然轻松和开心的笑，是在幸福中大的女孩会的自然的笑容，江初意不知幸福是什么样的，她在被逗笑的时候，也没有过如此放肆张扬的快乐。

“两本资料，记载了两个江初意的人生。”苏墨看向他，“你觉得哪个是真的？”

贺斯昭定定地看着穿白大褂，在军区总院门笑得灿烂羞涩的年轻女人。

他飞快地瞥了苏墨手里已经合起来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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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辕北辙的两段人生，却现在同一个人上，这可能么？”苏墨齿发冷，“我不相信，经历过这本里的人，能笑成那个样。”

他飞速地翻过去，越看眉皱得越。

这里面的江初意基本每一张都是笑着的。

并且每一年都有照片，上面的小女孩笑得甜可人，即使能看如今江初意的影，却又和如今的江初意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转世重生。”贺斯昭突然低声开。

“它的笔迹和墨的颜几乎没有过渡，是一个人在短时间写来的，这可能，不是编的，就是他拥有这些记忆，只是默写了来。我偏向后者。”

“我相信我的觉，昭哥，我们认识的小意，从到尾都是这一个。”苏墨晃了晃手里的这份资料，“如果她是这样大的，那所有的事都能得到解释了。”

苏墨抿起，眸黑得不见底。

这里面有许多江初意从小到大的照片，他总想多看两。

一岁，两岁，三岁……每一天的记录都是江初意的生活日常，在这些日常里，只有学习和玩耍，就像刚才看到的那些实验都不存在一样的，是一份正常的女孩生记录。

怀着这惊讶，贺斯昭迅速往后翻，资料很厚，他在极快的时间里看着一个女孩大，直到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一直到二十二岁。

不是因为上面记载着多么惨无人的实验，而是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觉得这份资料似乎不应该现在这里。

，他几乎不敢面对镜里那双天真无邪的睛。

“未必不能都是真的。”贺斯昭重新把手里这本往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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