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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意等了一会儿，轻轻地将它赶走。

它是真的很惊奇。

“……”系统习惯地略过她的统生攻击，“我是想说，以你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成为他们其中一位，你可以不必再局限于这一个位面中，时间和空间，在你手中都是可以随意控的不是吗？虽然不知为什么我没见你使用过……”

系统认命地说：“这‘神’综合三千位面，数量也不见得会超过一只手，我不知他们有几个，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被其中一位‘神’制作来的，我的制作者来自科技位面，他在超脱境界之后，就制造了我。”

“回答问题。”江初意说。

这倒是江初意没想到的，她“哦”了一声：“我以为制作你的人也是个机，毕竟你又蠢又没用，还不知变通，的确很像电脑。”

大到江初意这地步，它本以为以她任妄为的格，会不顾一切地选择回到过去，不事提前杀死博士，还是救贺斯昭，都比她现在什么都不，要更符合它对她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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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那说不定真的是贺斯昭。”系统说，“这个世界已经很不合常理了，有更加不合常理的事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哦，你还在啊。”江初意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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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江初意嗤笑，“这‘神’有很多个？他们如果知了我的存在，会来杀了我？”

黑蝴蝶闪动着翅膀，在她指尖亲昵地磨蹭。

“这不好。”江初意说，“我不会杀死自己来完成任务，那你岂不是永远都赖在这里了？”

好的，江初意毕竟还是江初意。

系统沉默一，语气难得正经：“宿主，以你表现的力量来说，你已经完全超脱了单独某个位面，你甚至能控的变化，掌控整个位面生的生死，这是‘神’才拥有的力量。”

“每次说你蠢，你都会迫不及待地向我证明你可以更蠢。”江初意说，“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时间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只要发生一丁变动，就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就算我现在回到几个小时之前，去研究所救那个贺斯昭，那也是我回去的那个时间线上的贺斯昭，他也许看起来和我的一模一样，但他不是我的。”

“……”系统说，“这也是看小说看到的？”

“我喜的，是我的贺斯昭。”

“我是和你绑定在一起的，除非你完成任务，否则我无法自主脱离。”系统扭地说。

她没有被愤怒和悲伤冲昏脑，她的思维是从一而终的定。

江初意轻声说，“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