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4节(4/4)

赏她坦诚且愚蠢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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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私窠：旧时指暗娼。

2鳖羔儿：王八羔。

第6章 犹未死 (六)

淡淡衫楚楚腰，此是清风好时节。箫娘脸上的淤痕已消，自那日夜谈，席泠默许了她带着私的示好，她便将买的那匹孔雀绿绢布拿来，为他裁新衣。

是一件窄袖圆领袍，衣襟领镶细细一圈月魄苎麻边，正收针脚。却看晴芳推门来，手上拿着一只白玉小炉篆、并一小匣香塔。

这厢搁在院石桌上，拂裙与箫娘对坐，“这香炉跌碎了盖，姑娘不要了，叫拿去丢。我晓得你这人，虽没念过书，大字不识几个，偏好这些文雅东西，拾起来给你，你搁在卧房里玩耍吧。”

那炉篆除了没盖，别的倒都致，兽耳上雕着繁脞的藤蔓，对着日尤显晶莹剔透。箫娘瞧得眉开笑，捧起来里外翻看，“你们家还真是不得了，这样好的东西，跌了个盖，就不要啦？”

“不值钱，”晴芳障帕笑她，“瞧着是白玉的，又不是什么好料。这东西，讲究个四角齐全，失了盖，也典不了钱，不然还能有你的？早叫那些婆丫拾去了。来，个香塔试试。”

香塔也不知是什么炼的，香隐隐，箫娘纤的手扇着袅袅烟，阖着笑，“是沉香，莞香，广州府的料。”

晴芳轻提眉黛，“哟，你还懂这个呢？我也不知哪里的，朝我汉要了些，他着库房，有些使不上的散料。”

见黄的杏散着一缕酸楚，萦绊在箫娘心甸。她淡淡一笑，过往就在不经意的一挥袖间散来，“嗨，我到吴家前，是在仇家伺候，他们仕宦书家，最这些香啊墨的，不懂也学了些。”

“应天府仇通判仇大人家？”晴芳乍惊。

“南京城，还有多少姓仇的？”箫娘翻着笑，树荫匝在西厢窗上，将窗纱映成一汪绿。

斑驳的光影里，她的乌髻影在窗上笑得颤颤巍巍，“我十三岁给他们家买府里学戏，我们拢共八个人，后来太太嫌小戏们搔首姿的带坏家里的爷们，就都给卖了，我就给卖到了吴家去。”

晴芳着颌笑叹，“南京城就这样大，大家兜兜转转的，总有些瓜葛。我们家的表姑娘就与他们家有婚约，你又是我们家的邻居，叫表姑娘晓得，恐怕要偷偷向你打听他们家爷们的习如何呢。”

“他们家爷们也多，有三位公呢，你们表姑娘定的哪个？”

“大公仇九晋，今年二十有一，年前就定的，表姑娘如今十六了，定的明年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