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捕快生涯 第4节(2/2)

一曲终了。

秦雲问：“二，你看见二哥了吗？”

安顺郡王便：“十三哥怎么看？”

睿王世孙摇摇，“传言不可信，这秦二细看得不错，就是个了儿，衣着也不适合她。”

秦禛不以为意，“那诸位就把秦二当乐师好了，还想听什么曲？”

睿王世孙揶揄：“不擅自然是假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才是真的。”

琉璃十四岁，还是孩心，不到盏茶的功夫就捺不住了。

大概是她的瑶琴弹得真的不错，对面亭里的人来大半，中间有一男一女趴在栏杆上，遥望着这边，男穿一席竹青袍，女是的杏褙，一个伟岸，一个俏，格外养。

这样就好，万一什么岔，老夫人又要指责她。

秦禛讪讪地起了，退后两步，问守在旁边的婢女，“请问，哪里可以更衣？”

她对着昭王说：“秦二不擅琴音，还请诸位海涵。一曲白雪送给诸位。”

秦禛抻了个拦腰，晃了晃脖，“我们走吧。”

睿王世孙注意到她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哟，武安侯世也来了。”

昭王：“技巧有余，不足，也就那样。”

曲调清新，节奏快，指法娴熟，把冬去来、万复苏的表达得淋漓尽致。

“呵！”郑三冷笑一声，对郑四小声说了一句，“她怎么也来了？”

如此更保险一些。

“正是正是。”安顺郡王，“据我所知，能把白雪奏到这个准的，只有中乐师了。”

郑三先吩咐人斟了茶，又：“貌不惊人，琴技了得，倒是低估她了。”

女官说过，这个儿是大公主在厅宴客的时间，该回去了。

大家盘膝坐好。

昭王：“人贵自知，不错。还是弹一首吧，本王听个乐。”

琉璃替她整理好衣裳，说：“昭王明显没把姑娘放在里，姑娘又何必风呢？”

秦禛毫不在意，轻捻慢挑拨动琴弦，“铮铮”的乐声一般地倾泻来……

郑四也：“秦二姑娘的琴技若是不好，那我只能自认不会弹琴了。”

郑四松一气，“昭王明鉴。”

秦禛：“你们没在一起？”

很快，三妹在厅门的一张矮几后面汇合了。

琉璃也去了趟茅房，来后，主仆二人继续向北，钻西北角的一个小亭。这里极安静，不但能听到甬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还可以听到某自鸣钟整报时的声音。

“这……”郑四红了脸，“我不如秦二姑娘，就不献丑了。”

昭王冷冷地看过来，那目光如有实质，就像他手里的小刀一般锐利。

秦禛：“多一儿，让他彻底厌恶了才好。”

她依旧看着昭王的方向，但目光却透过他的侧脸，落到了对面亭上。

郑三蹙着眉说：“秦二姑娘实在是谦虚了呀。”

南边没有茅房，秦禛沿原路返回，在西南角释放了并不丰盈的存。

不知过了多久，自鸣钟响了一声。

主仆二人回到厅时，辈们已经落座了，少年男女们正在照女官的安排依次落座。

昭王左眉一挑，脆地别过脸，不再看她。

琉璃：“九半了吧。”

秦禛等在后面，仗着优势往前面看了一，两个妹妹都在。

琉璃，“那也对。”

“乐师啊，哈哈。”昭王短促地笑了两声。

郑四：“谁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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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转了一手中的小刀，“你也弹奏一曲，如何？”

秦禛不知这个“她”是谁，但知郑三郑四不喜那位姑娘，便不免多看了几。

婢女与郑三递了个，见后者了，方：“秦二姑娘请随婢来。”

一主二仆消失在九曲桥。

秦禛喜这样的环境，放空思绪，她可以坐很久。

昭王换了个姿势，像是有话要说。

但她胆不大，不敢去独自玩耍，就在亭外来回溜达，一会儿看看蚂蚁，一会儿看看树上垂来的虫，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