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6：天眼追凶 第6节(5/5)

“那就画吧，注意各个要之间的关系。”

张小舒术功底不错，在侯大利的指导细心地画完犯罪现场图，她看了看延的虚线，：“钱刚一米七四，张正虎一米七六左右。从左前臂位置来看，弹是从上往击，状创是从上往的斜线。如果照市检察院法医的鉴定结论，穿过左前的弹在里，穿左前臂的弹应该就在菜地里。”

“对，这正是第二个疑。现场勘查室挖泥土，就是要把菜地里的弹筛来。筛不来，那就必须回答弹到哪里去了。”侯大利看了看手表，，“老克探组在调查走访，小林在挖土，我们到殡仪馆。你应该适应殡仪馆吧。”

“还行吧。”张小舒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侯大利：“那好，我们上去。”

殡仪馆设有法医中心，算是法医室的另一办公地，有专门的冷藏柜，还有解剖室、法医办公室。两人法医中心，来到冷藏柜前，照编号拉尸。拉尸时，有一森森的冷气扑过来，张小舒意识往后面退了一步。由于是临时过来查看尸，尸没有解冻，的。尸面封冻了离开人世时的愤怒神，面除鼻腔有血溢，没有受到其他损伤。

“很多现场的人提到钱刚副所和死者没有接。从尸表面来看，除了左上臂的钝伤外，没有其他打斗留来的青、抓伤等伤痕。所以，这个说法可信度很。”侯大利指着尸上的伤痕，“致命伤在腹，左第五肋间有一椭圆形创，创边缘整齐，上面有挫伤带，沿肤卷，这是典型的枪弹。左腔有大量积血，膈肌左侧有穿孔，胃被穿透，胃容腹腔。在腹腔右脏表面、右第11肋向两厘米，有一条状创，在肤组织上能摸到一个块，切开后发现是一粒弹。”

张小舒最初还有些不适应殡仪馆冷的气氛，随着侯大利的解说，轻微的不适应逐渐烟消云散。

侯大利皱眉：“钱所用的是五四手枪，近距离击，没有打到骨，也没有穿，弹就停在肤面，这有奇怪。”

张小舒由衷地：“侯组能把鉴定报告背来，记忆力真好。”

“这和记忆力没有关系。此案最关键还在尸检报告，多读几遍，反复推敲，自然就记住了。”侯大利接着又指向死者左前臂，，“左前臂腕位置有一个创，同样是弹创，创腔呈状，桡骨粉碎骨折。左臂前侧近肘窝有一创，创缘不齐，创有组织翻，创略大于创，可确定为枪弹。我们在菜地寻找的弹，就应该是从这里去的。”

“死者上所有伤都在左边，右侧没有伤。他是用左侧面对钱所，而且向前倾，否则不会形成从上到的状创。这正是挥动铁锹的姿势。”

张小舒一边叙述，一边在笔记本上用简单线条勾勒了钱刚和张正虎的线条：钱刚重心稍稍朝后，右手持枪对准前方，枪略为朝。张正虎挥动铁锹，向前倾，左手持铁锹前端，右手持后端，整个左侧朝向钱刚。

侯大利补充：“钱所脚还有两颗弹壳，相隔了一米多。有多名证人证实，两声枪响间隔很短，只有五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