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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龙百废待兴，正需要人手，没有比鲛族更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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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却懒得再他们，纵化龙，带着白锦毓回龙去了。

龙依然还是空的，偌大的晶殿，只有他们两人。

白锦毓也不劝，而是岔开话题，问：“你知我里那些金宝鼠都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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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龙神大人，重新将我族人收编！”

白锦毓这次灵力消耗过大，暂时变不回人形，只能以猫咪形态趴在霍渊的龙角上秋千，故意吁短叹：“哎呀，龙好安静啊，还没有我的无界山闹——”

听了白锦毓的想法，霍渊沉片刻，还是拒绝：“不行。”

白锦毓在用人方面想法和霍渊不同，他秉持的是“尽其用”的理念：“如今族式微，鲛人也算是一支不错的力量，为什么不让他们回来？”

他也很想知，白锦毓当初是怎么把一座小荒山建设成无界山如今面貌的。

但当蜃妖现时，鲛人族并没有选择避祸离开，明知打不过，也还是迎了上去。

丞相划拉着四肢，试着劝说：“主上，鲛人一族多年来守着龙，也算忠心耿耿，一时被蒙蔽才闹着要离开，这既然误会解除，不如让他们回来，龙也需要人手……”

他抬起猫爪拍拍霍渊的肩膀，语重心：“所以说，不要太小气嘛，要允许属偶尔犯错。”

说着，白锦毓气呼呼地“咪”了一声，龇牙，“我变回本教训它们，吓得它们不仅把东西拿回来，还誓死要追随我，我就都收了。”

“我一觉睡醒，发现有东西在啃我的脚趾，金宝鼠们可坏了，趁我睡着偷里的宝贝，还想把我当作储备粮！”

单从这两，说明鲛族对龙相当厚。

霍渊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不可能。”

一开始对霍渊态度不好，也确实是着了蜃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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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就直说。”

后来他被蜃妖捉走，霍渊一时着急差掀了龙，也是鲛族拼死拉开结界才保住龙不塌。

霍渊视线凉凉地扫过去，丞相立噤声闭嘴，不敢再说。

霍渊一拒绝，面清冷，“来去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霍渊将小猫咪抱来，安放在膝盖上，手指挠着猫耳朵，他知以白锦毓的，看到那鲛人受伤便会心。

之前鲛人一族对霍渊有误解，白锦毓是赞成让他们走的，毕竟放这么一支有外心的队伍在边，难保不会被背刺刀。

鲛人首领自觉负荆请罪也不足以弥补过失，只能恭敬地匍匐着，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