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意 第4节(2/3)

他明面叫人开了方，说是替关静姝调理，可实际上那药会让人无法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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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宁夫人截断他的话，“你大可试试，看我能不能！”

“你是不是觉得她柔弱无依，不争不抢，若是没了你的照看立时三刻便会死了？”她说这话时，双目盯着对面的人，尽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可从那面上的神便能看宁成业是这样想的，宁夫人便嗤了声，“只能依木而生的菟丝？哼，这么几年了，你竟还这样认为。你以为我是怎么知你这些天都在永坊的？”

可宁成业却不怎么想。

“我先前只当你还是知轻重的，谁知你竟如此糊涂。”宁夫人显然不想再听自己儿说些没用的话辩解，直接了令，“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再去永坊，x工的差事完了便给我回府，和静姝好好相。若是让我知你瞒着我去找那个外室，就别怪我届时去母留！”

宁成业在药上动手脚一事若是叫关府知晓了，只怕不能善了。

“我若早知你如此混账，当初就该一碗落胎药打那外室的孩！”宁夫人颤着指尖指着对方，“你连嫡和外室孰轻孰重都分不清，整日被那外室迷得魂都没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静姝知了，又或是关府知了，会有什么后果？！”

永坊那的支素来都是宁夫人瞒着关静姝走正院的账支去的，之所以她愿意留着那外室，不过看在宁成业和大郎的份上。

而当初帮着说服老侯爷的，也是宁夫人。

“母亲！”宁成业急急，“您不能……”

正室始终无法诞嫡，外室的孩便也显得重要了起来。因此当宁成业实在瞒不住大郎的存在后，不过挨了几顿鞭，便保了大郎。又以孩尚小离不开母亲，而关静姝不一定能接受外室唯由留了云柳。

每月一百二十两，虽比不上侯府开支，可也尽够了，就算宁成业这回在永坊那儿待了七八日，也不至就捉襟见肘了。可偏偏永坊的人瞒着宁成业来侯府要银，却又不说直接不够用的原因，如此遮遮掩掩，宁夫人不过叫人一查便查来了。

即便如今圣上重宁成业，可帝心难测，直至今日都侯府都不知为何新帝会待宁成业如此宽厚，若是哪日圣上收回那些重，都侯府又待如何？

而关府却不同，无论是先帝还是今上，待关府都格外亲厚。关父乃吏尚书，六最有实权的位置，关老爷乃先帝亲封的安国公。而关静姝外祖在今上还是太时便是太太师，今上继位后加封太师，满门荣耀。

这也是宁夫人格外生气的原因。

“可柳儿她是无辜的，您怎能对一个无辜的女手？！”

老侯爷厌极了那外室，自然也不能容忍外室先一步诞嗣，因此宁成业只能让母亲替他一瞒着。而他自己则为了保住柳儿和她腹中孩，只能铤而走险。

“永坊那每月派人来支两次银，初一、十五各一次。算上吃穿用度，婆丫的例银，另加大郎先生每月的束脩，一月来拢共一百二十两，偶有例外，也不过多领十几二十两，走的正院的账。”宁夫人并不等儿说话便径直算了起来，“八日前，你领了工的差事外办差，对静姝说的公差事忙，不得空归府，连我都见不着你。五日前，永坊那叫了人来侯府，说是银不够使了，要另外支。”

亲尚在时，有多厌恶柳儿，连带着大郎他也不待见。若是，若是静姝诞嫡，那柳儿和大郎又怎会有活路？”

原本当年代宗加封异姓王时，便没定世袭罔替的规矩，若非今上宽厚，先封了宁成业靖远伯，待三年孝期后，宁成业也不能继任都侯之位。

“母亲，这些日大郎患病，

这是那外室故意让宁夫人知晓的。

无辜？

即便这几年来早已知自己儿究竟耳有多，可亲耳听见对方为那外室辩解时，她还是觉得莫名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