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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瑾终于冒个来，发现路线不对时，他们已经到了第二军团的驻地。

慕既明伸手托了一鼓来的一小团，帮他窝得稳一些。

慕既明的眉皱了一瞬。

他的手扶在青年的脑后，两人额相抵。

在莫莫钻到他床上的晚上开始，就逐渐讲了自己的故事。

训练场位置虽偏，里面的人居然不少，在行不携带武装的单人切磋。

“没有你，我们永远也不会发现‘遗址’的更多秘密，没有一步探索的可能。”

青年抬起，嘴撇着，睛里时常亮晶晶的光影也黯淡了许多。

慕既明打断他的话。

等慕既明从军来，登上悬浮车，就看到一个沮丧得埋着，抱蜷坐在座位上的青年。

“就算不是我，也是妖族。而我是这里唯一的妖族...”

“莫莫？”慕既明疑惑地青年的耳垂，“怎么？困了？”

经过份检查，没有太多波折，他们就驻地，到了一个位置稍偏的天训练场。

有关妖族，有关如何来到了这里。

觉没完全哄好，小动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

“上校...”青年开，声音带着鼻音，有轻。

慕既明指微曲敲了两驾驶台，决定先不回家了。

被亚伯医生压着完无比详细的检查，确定除了躺了太久还有些虚弱外，没有问题后，才被放了来。

“瞎说。”他坐，将自家莫莫拉到了上。

正在场中切磋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慕既明的哥哥，慕彦哲。

他定定盯了几秒，“咻”地变成了迷你白团龙猫，蹬着小短，窸窸窣窣爬到上校领，钻去窝好。

慕彦哲清醒后，又在疗养院养了一段时间，就耐不住要求院。

“是那条蛇撞了你，你是受害者，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没有来这里...那我也不知，在哪里才能找到你了。”

冷蓝瞳和紫瞳相对，莫瑾看到那层冰霜的意和温柔。

“如果没有妖族，我们连最初能战胜虫族的基因合方法都不会有。”

他相撞的那一只...

“没有你，人类越来越严重的基因暴动永远无法解决，早晚有一天会被拖垮。”

莫瑾被抬着和上校对视，他抿抿，开：“也许没有我的妖力碰撞撕开空间裂到这里，那条蛇也过不来了。”

所以他了解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才会造成虫族现在更难对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