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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银啊！”

唐凤仪一听，立刻令，“来人，速去城中查问，半月有哪家了这纸，卖与何人。”

方氏兄弟去认人，且不说能不能找到那人，就算真找到了人，对方也未必肯承认。

恩平郡王是太后养，当初在宗和皇后面前比赵昚还要受几分，虽然如今没能争过赵昚，也被宗加恩称为皇侄，判大宗正事，赵昚继位后又特授少保，静江军节度使，有兵有钱有权，若当真想借乡试给赵昚登基改元添，理论上有嫌疑。

可事实上，方靖远更怀疑上面的那位。

至少在他记忆里，赵昚的这个堂兄弟，吃喝玩乐有一手，其他的方面，真是一言难尽，就那智商，能从王尚书那骗试题来的人，他也用不起。

上面那位虽然动不得，可只要找到证据，为赵昚争取多一权利，对他而言，才是当务之急。

“不光是查纸，还要查。”

“不同的泡的茶味不同，不同的研的墨在这纸上也不一样。”

“寻常人或许会注意到用的笔墨纸砚，但很少人会注意到这研磨的，临安城里城外，甚至各坊市用的，可是大不相同啊！”

第十七章 滴变 ph试纸来一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用来吃喝，用来洗刷，用来浇……哪怕不同的用法，可用的都是一样的。

可对于方靖远来说，江河湖海，井池雨，任何一，源不同，本质也不同，实验的细度对的要求，远远超过寻常人的日常用度，往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容不得一儿差错。

在别人看来，同样的纸上写的字，多是笔迹不同，而在他看来，用的墨不同，研墨的不同，来的效果也不同。

尤其是在这被张玉湖看来“制滥造”的劣质边纸，是以竹为原料，制成的最为便宜的书写纸张，用途之广，销量之大，几乎每家文房四宝店和书肆都有得卖，想要凭纸张来源和去查证就难上加难。

可也正因为它便宜，也不曾加太多细的制作工艺，反而最为纯粹，适合试纸之用。

而方靖远前几天为了实验，特地让人了些石地衣提取溶，准备试纸来合实验，结果现在就能派上用场，简直巧得不能再巧。

唐凤仪是断案手，张玉湖是风名士，却都未曾听说过单凭一张纸，便可判断用的区域和来历，顿时大为好奇，定要让方靖远演示个清楚明白，才肯放人。

方靖远没办法，只好让唐凤仪派人去拿自己书房里贴着“石”溶剂标签的白瓷罐，可没想到，罐拿来了，还跟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