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说话，不怕扰得四邻八舍的找你麻烦啊？好端端的大园给你留着不住，非去那犄角旮旯的地蹲着，活该！”

他说的是当初方靖远双亲去世后，霍家接他去住，却被他婉言谢绝，哪怕当时他还不满十五，依然决定自立于此。

无论前生后世，这不招人待见不愿麻烦别人的脾气倒是一如既往。

“我知老祖宗是好意，只是元泽为父母守孝三年，本当结庐而居，岂能贪图一时安逸而叨扰他人？”方靖远倒是很理解“自己”当时的想法，“倒是你为此记恨我好几年不理人，若是还生气，我便再给你赔个不是……”

说着他便拱手一揖，腰还没弯去就被霍千钧急急忙忙地拦住，“谁要你赔不是了……你当我稀罕……”

“呦，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两位权当我没来，继续继续！”门忽地传来个嘎脆利落的男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依然好听得让人过耳不忘。

方靖远循声望去，只看一，就明白为何他诨号“玉郎”。

在大宋时代，一个人的诨号比名号还响，也更能现此人的格和份地位，正如《浒传》里的一百零八将，当初没个名号的，连投名状都送不。

单说宋江无人晓，可提起“及时雨”来，则是江湖人人皆知，连晁盖晁天王这等落草大寇都单凭他的名气，就肯送上二把手的椅，可见这“人的名，树的影”，说的可不是本名，而是这行走江湖的诨号大名。

章玉郎量不，得也瘦纤细，若不是凸的结和平坦的膛，单凭那白玉盘的面孔，修眉朱的模样，说是女扮男装也没人怀疑。

尤其是一双丹凤，似笑非笑，微挑着眉，抿着看着两人，促狭的表，活脱脱像是从画里走的人。

霍千钧被他说得差起脚来，脖都气得涨红起来，“章玉郎你浑说什么，元泽可不是你平时见的那些人……”

“我平时见的，不就是九郎你吗？”章玉郎撇了撇嘴，径直走了来，珠一转，便盯上了方靖远，“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方探么？听闻八月临安府乡试临考策论方探了题，难倒满院学，想不到今日得见，真是玉郎的福气啊！”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大名鼎鼎”的方靖远不由愕然，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拱手说：“见笑了，久闻玉郎以诙谐闻名于世，谈古论今，语不凡，冒昧来访，正有一事相求。”

“探郎有事尽吩咐，玉郎不过一介艺人，当不起探郎一个‘求’字。”章玉郎中说着当不起，神却是淡淡地并无几分尊敬，倒是看向方靖远的神愈发了几分。

“就是，玉郎也是我的兄弟，看在我的面上，也不必跟他客气。”霍千钧大咧咧地说着，伸手就把章玉郎拉了过来，给他也倒了杯茶，自己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说：“四娘今日太过小气，让人上的茶淡得没味儿，改天我请你们去风楼吃酒……”

“再好的茶给你也是嚼牡丹，糟蹋好东西。”方靖远毫不客气地说：“这明前龙井能存到现在还香味不散，已是难得之极，酒之徒，还是莫要浪费四娘的好茶才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