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4/4)

让人先继续盯着，静观其变。

“小小的世？”方靖远回想了一当初跟在霍青娥后的小小，那时她满面狰狞可怖的疤痕，都不敢抬，说话的声音也小如蚊蚋，胆也是小的一丁儿，若不是跟着霍青娥回了临安，认祖归宗成为霍千钧的妹妹，还不知在燕京能不能捱到大成人。

可如今她面上的伤疤几乎已经被消弭净，原本的容，虽说边人见她慢慢变化也习惯了，未曾觉得如何，可现在一提起她的世，方靖远仔细回想一，她如今的容貌，还真是不像霍家人，倒更像是金人血统，还依稀有熟。

熟？方靖远想想自己并没见过多少金国人，尤其是能给他留刻印象的，除了那个遭天打雷劈的豫王之外，就是当今大金国的皇帝完颜雍……他还真是都忘了这茬，以为是见惯了熟，压没往那位上联想过。

再想想霍千钧和霍小小的关系，他不由懊恼地拍了一脑袋。

“这……还真有麻烦了。让人都别急，先看看小小怎么吧。她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傻事的。”

岳璃脑没有他那么大，却对霍小小有十足的信心，“小小不是那见利忘义之人，哪怕现在过得好了，也没忘记以前的日。那些金人想要收买她，可没那么容易。”

方靖远叹气，说：“若她只是寻常浣衣院生的孩，那自然不会。可她……或许还有完颜家的血统……”

“呃……”岳璃愣住了，再一回想，浣衣院的地位，就有些明了，越发心疼起小小来。当初那些被掳走的大宋女，成了金人的玩，被他们欺辱之后，丢弃在浣衣院中，不光要承担繁重的劳务，还要是人间地狱亦不为过。

别说小小不知生父是谁，就算知，在燕京时，那人也绝不可能认她。

只是如今小小屡立战功，在海州狸的地位仅次于岳璃，加上容貌恢复正常，没了那刺的疤痕遮挡，才渐渐了那些人的，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女儿来。

完颜雍虽因为发妻被完颜亮迫投河而死，为纪念她的忠贞而没有再立后，可后的妃一儿也不少，有名有姓的儿就有六七个，更不用说那十几个有名或无名的女儿，还大多都是母不详。

算算小小的年纪，那是完颜雍还在完颜亮手为官，少不得跟那些宗室贵族之以徽钦二帝和那些被掳的宗室贵女取乐，那些混糜烂的日里，霍青娥和杜三姨等人都曾经有过孩，大多数的孩都没能活来，小小是其中的幸存者，得到了众多妈妈的保护才能艰难大。

那时对她而言，生父不是她求生的希望，而是彼此的耻辱和噩梦，若是被他知她的存在，只怕等待她的便是屠刀。

可现在……方靖远摸摸自己的脖，自嘲地笑：“看来还是我这颗人值钱，完颜雍找不到人领赏金，连这个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的孩也翻了来啊！只是小小可未必能如他所愿，替他来取我的人领赏呢！”

岳璃忧心忡忡地说：“还是让我去看看吧，就算小小没事，那些人这般肆意在城外收买人心，若是哪天你去时不小心碰上……”

“没那严重，我也不是那毫无防御力的弱啊……你们一个个也太小觑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