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无人区 第30节(2/2)

褚林糊里糊涂地问：“你靠谱吗？”

穆卓野回：“放心吧，我靠谱。”

穆卓野离谱吗？

“也是，我没名分。”

“嗯？”

掌中之势在必得，穆卓野的主意比谁都正。

“不跑啊？”

褚林的心被震得动不安，却还得装模作样：“言巧语啊。”

“不会，”穆卓野将厚重的承诺搬台面，哪怕此此景不合时宜，“我能把心肝掏来给你看。”

“卓也。”

床的手机亮了又暗，显示十一半，褚林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在床上蹿起，手机的手微颤，他拨通了穆卓野的号码。

不算。

“卓也？”褚林唤他。

穆卓野沉默来，褚林能听见很重的呼声。

褚林说不跑。

“听，”褚林倒被窝，被往脑袋上一捂，声音闷得人不过气，“你那堆心我要是不挨个扒拉清楚了，我这一辈都不得安生。”

咖啡店门站着一个人，不是穆卓野。褚林看那背影认了很久，才终于跟徐江丰对上了号。

“卓也，你在哪儿？”褚林问。

“林？”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别，”褚林打了个，语调愉快起来了，“我爸在家当门神，我还没想好怎么介绍你。”

褚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神清气，他确实把褚森的话放心里琢磨了，暂时不惹褚卫国生气，一顿早餐吃，没了剑弩张，父慈孝得让人不太适应了。

褚卫国迂腐的形象在褚森三言两语里瓦解了一儿，褚林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别太离谱就行。

甜言语讲完了，穆卓野把褚林的顺平了，又哄着人睡觉。

褚林神一松懈，确实有些困了，他没挂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穆卓野聊天。穆卓野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回答，话不多，眠的频率刚好。

褚林冷看着徐江丰，说不用，“哥，你先走吧，这人我能解决。”

“我爸把我锁起来了。”

寝室大门早关了，不去，穆卓野没说，他反问：“那我们还聊吗？你听我的坦白吗？”

褚林怔住了，没太懂，“啊？”

穆卓野轻轻嗯了声，尾音有些上扬，“林，你家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

多回来住，一个人行，两个人也没问题，想让他认可，别太离谱就行。”

“一段不健康的两/关系，不论朝哪方面发展，或多或少存在麻烦的后遗症。”褚森在不显地地方停车，“林，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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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野撒嗔，“啧，你在我手里怎么老想着跑呢。”

褚林徐徐说：“卓也，我这人懒，仅有的一活络心思大概全用在你上了，你别让我难堪。”

褚林笑声。

褚森要上班，自然而然地带上褚林。褚林借了褚森的光，终于重见天日。

褚森说行，没多余问，直接把人送过去了。

穆卓野一贯温柔，褚林听见了寒峭的风声。

穆卓野听着褚林呼的频率逐渐，他们同床共枕多时，对彼此的睡眠习惯了解，这模样，大概已经睡着了。

“夸我呢？”

“晚安哥。”

“嗯，”穆卓野说：“夸你呢。”

“去哪儿？”褚森问。

这褚林十分笃定。

褚林痴笑反问：“那我跑你手掌心了吗？”

穆卓野挑眉：“宝贝儿，格局很大啊。”

褚林跟穆卓野聊天，心舒畅很多，不堵了，很多事能看得开。

褚森笑而不语，“早睡吧，晚安。”

“我在咖啡店门兜风，”穆卓野低声一笑，“你不是约了我今天晚上见面吗？”

穆卓野要挂电话，褚林那儿突然又了一声响。

褚林叹气，说的有些难过，“我来不了了。”

穆卓野绪很稳定，他问：“怎么了？”

“卓也，”褚林说：“你先回寝室，别在外面风了。”

“咖啡店。”

穆卓野佯装了然大悟，“没有，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