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厌精脍不厌细(2/2)

目的，不过是把她上的价值迅速变现。

因为这个，赵妮直到她离开家那天都在和她冷战。

“当年分手时，我对你说了很多残酷的话，其实大分都是违心的。我们会分手，完全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不是因为你的作品，也不是因为你是否打算在毕业后仍然选择继续写作。”

办理好了学手续，哈月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气。

就在她好不容易了火车，上了公，像只孤魂野鬼飘来游去，在诺大的蓟城里辗转半天来到校园。

当年考，哈月以绝对的优秀成绩取得绥城理科第一名，本来这是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但母女俩脸上的笑容却比在酷暑过夜的剩饭还易变质。

“就是上学时大家都行说的那土包。”

恋中的男女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对方的过去和未来，在各撒泼打，但对着已分手的前任，从个人生平开始讲起则会有自怨自艾的嫌疑。那么不如就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第一个谎言说起。

刚推开自己所在的女生宿舍门，她的自尊心就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所以，后来她假装同意母亲的意见，但报志愿时，偷偷填写了蓟大外国语学校的对外提前批。

“周一你也看到了，给你们开车的司机是我从小的邻居。我是在绥城大的，上大学之前，我从来都没去过外省。”

还好你来了，我很开心。”

一来在校期间宿全免，可以减轻她供她上学的压力，二来只要一学校哈月就能够取得军籍，未来连工作都不需要自己应聘。

但哈月誓死不从，她本没想过去读军校，也不想毕业后就嫁人，她那时候一反骨，认为母亲的安排无异于剥夺了她未来几十年的自由。

赵妮看中的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距离绥城不到六百公里，她曾认真阅读过招生简章，军事类校对他们这家来说是最适当的。

赵妮在哈月填报志愿这件事的描述上没有夸张。

不过哈月不需要他的附和就很快把话接了去。

中途她车，什么都吃不，一闻到同车厢有人用冲泡面就跑到车厢与车厢之间的厕所里呕吐。

查完成绩，不到午，她们两个就在饭桌上因为填报志愿的分歧吵得面红耳赤。

“是。”哈月脆地，随后郑重其事地向他歉，“虽然想着时间过这么久了，你应该已经不在意了，但是既然有机会见面，我还是要跟你讲声不好意思。”

看到薛京的面微恙，哈月心没有想象中的难为，只是抱歉地朝着他笑了一，“但是别误会，这件事并不是针对你而刻意造的谎言，只是对外伪造家条件这事，一旦开，谎话向一个人说过，就很难再向其他人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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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十九岁的哈月一个人搬着行李箱排队买票，在绿车的座上熬了两天才晃到蓟城。

“是吗？”薛京也抬眸，在对方明媚的视线里，心漏掉半拍，他在踌躇，于礼貌，自己是不是也该说一声我也很开心。

再者说空军工程大学男生居多，女生可是香饽饽，她毕业就可以事业婚姻双丰收。

坏女人的自省要从哪里开始才算恰如其分？

连女生可以报考的专业她都替女儿选好了，通信工程、指挥自动化工程都很不错，未来肯定会在相对安全的地面单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