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可以给你推荐(2/2)

温柔上是清雅的淡香，是自然的香，像洗涤净的夏荷，清尘不染。

车厢在一瞬安静来。

安念柔无措地攥了手边的小包，垂着，青丝顺着肩膀落来。

方信又问：“家里条件不好？”

方信见状，神态柔和了些，随即问她：“如果给你一个机会继续学舞，你愿意吗？”

安念柔睁大了，瞬间喜不自胜，觉得个月的房租有望了：“谢…谢谢方总。”

不再？

这味，他上也有。

“我听人说你还在兼职。”方信脆地换掉了话题。

安念柔不好意思地：“是。”

“…我爸爸不让我继续发展跟学习无关的好了，他说太费钱了…”

方信回神，面倒是没什么变化：“你的况我知了，就练习况来说，你的声乐在我这里是不及格的”

方信明白了，略有惋惜地叹气。

安念柔轻咬，不太确定地：“我已经有好多好多年没了，现在再捡起来的话，恐怕……”

安念柔温柔有些语，略有羞愧地红起了脸。

方信的手指轻轻敲打膝盖：“我知有一个剧院在招舞蹈演员，如果你有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安念柔再次摇：“已经有段时间没跟家里联系了，他们不再愿意我了。”

多钱的话可以试着名。”说完她把垂得更低。

他闭，无声地了气，至少这个味是不一样的。

安念柔上是甜淡里混着一闻就能分辨的工业香，是现代工厂里经过严格调、批量生产来的所谓品牌的香气。

18岁的时候，是温柔最活泛最笑的年纪，平时就算板起脸来训他，他都不觉得忌惮，反而想把她逗笑。每次上课结束，她都拧眉反思自己不够凶。

但是温柔又哪会像她这么缺乏生机。

安念柔更落寞了：“我爸爸说太费钱了，不让我了。”

方信浅笑：“不用这么客气。”

他没有多问，转而问起：“我听说你会古典舞，现在还吗？”

温柔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这次连原因都一模一样。他失神地望着小姑娘那张垂耷脑的脸，有那么一刻觉得她也许就是温柔。

这个侧脸，像极了那个在书桌前给他修改错题的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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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久没说话，安念柔抬奇怪地望着他：“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