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神明（H）(3/3)

当然不会。如果你想，他可以一直陪你去，直到能源耗尽。

但这样你不就是纯把他当玩用了吗？心中想着起码要在这件事上恤阿尔德，你问：“那个……你有什么要求吗？需要我帮你的？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享受……”

“哎呀，您真贴心，但机人并没有从中获得愉悦的功能。”他以为你不懂，向你耐心解释：“我设计来就是为了服务人类，即便职位被废弃，现在也很乐意被您使用，您舒服就是我的追求。”

“……”话尾，他眸光微闪，轻轻抿了抿，被解放的思想让他有了考虑自己需求的可能，片刻后开：“不过……如果您愿意怜悯我，我能请您看着我再一次吗？”

阿尔德的轻轻动，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有些卡顿，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需求：“我……想看着您的脸，我想看您的表。”

“……好。”

你答应了他，稍微调整了坐姿，其实把表暴给别人让你很害羞，更何况对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但……你总不能连这要求都不满足他吧？

于是再一次，你们再度动起来，阿尔德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你忍着转过脸的冲动，放声起来。

“阿尔德……好舒服……”

“……哈哈。”他轻声笑了，喜悦得仿佛寻找到什么宝藏：“啊……我从未意识到，人类是这样充满秘密的生。主神创造我时，给予了我丰沛到泛滥的知识，来支撑我的工作，在这漫的工作里，我见过形形的人，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人类了，尤其是你们卑劣的那一面。可是……”

他第一次在没有你的命令吻上你的嘴：“但您让我意识到你们还有很多秘密。比如此时此刻，我这样的行为，您会给予……这样的反馈。”

他的腰无地上摆动着：“其实之前我觉得人类很奇怪。”在齿相依间，他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能从这样的行为中获得幸福？将自己的一分，到别人里，就这么令人开心吗？但我现在明白了……也许明白了。”

阿尔德贴着你，宛如寻找到了真理般满足而释然：“这是我们能到最亲密的距离，受您的温，您的气味，您对我的渴求……这一切让我无法思考，我又错了吗？主脑一直在命令躯拥您，多余而重复的任务是一运行负担，我应该清除的。可一想到这是您给予我的反应，我就无法行动。”

没有味觉，没有愉悦的机人，承受着你的愉。他从那在他上泛滥的望中沾取一，竟然幻觉地从中品味到一丝香甜。

他理解这是什么了吗？他切会到快乐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是钢铁组成的，能行思考的机，没有会快的余裕，更不能同受。

——但只是注视着你。注视着享受他提供的快乐，以那的睛望向他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