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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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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师父摸摸她的,温声解释:“丈夫想念已故的妻,但他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愁百结,就只好对着这绿衣上的丝,说‘这是我妻织的,就是合’;看着葛衣,就说‘我妻的,就是凉快’,我妻什么都很合心意。”

“啊!女,女放火啦!”

等等!

玉龙的注意力被她的嘴,引着,挪不开。闭音阵里传不来歌声,但此刻的她知,东珠在唱的是什么。

小玉龙问:“那这是什么意思呢?”

玉龙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睛——

恍惚间,此刻的玉龙回到了那个从前,她仰能看到天心观的殿,师父正对着小小的自己说:“后面两句是‘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玉龙缩在墙角,双手抱着,有什么东西砸到她脑袋,“砰”地一声,粘稠的糊着她双,白皙手背被碎石过,血痕斑驳——

“我不是灾星,我不是!你们走开,走开!”

汇,发现竟是两个穿紫衣和绿衣的妙龄女,轻盈的姿正悬于夜空中,裙摆随风飘扬,好不夺目耀。

“我不是,我不是女,我不是……”

只见绿襦裙的艳女嘴角勾笑,红一张一合,似在唱歌。而一旁有紫倩影,随音律曼妙转动,她手里拿着一副琵琶,但这姿态奇特,不像是寻常抱着的手法,而是将那琵琶架在了肩后,双手抬起,因而了纤细的玉臂。这,玉龙心一震,难就是她在书中所见过的画像——

突然,一外力将她推搡倒地,伴随而来是漫天的扔掷:“都是这个灾星,克死了她娘亲,还要连害左邻右舍,她就应该被烧死!”

小玉龙似懂非懂,歪着看师父。

怎、怎么会这样?她们今夜,不是不在楼里吗!

阿娘是什么时候离开我们的呢?

她话音一落,那两个女竟越来越近,玉龙目力极视,两位歌姬粉颊腮红,额间钿,嘴嫣红的梅妆,极艳光靡丽,比她今日在妙音阁中所见的姑娘都要惊——

前的场景忽然一换,玉龙站在写有“府”二字的大门前,黑夜中有冲天火光漫起,着四周的院墙——

她目光凝在东珠的嘴上,只见那畔染着的红梅一张一合,是在唱歌。

“东珠和西璧?!”

那时她还好小啊,六岁连字都认不全,听着阿耶教她念诗,边念边唱,好叫她记住,但唯有这首诗,他从不教。

“反弹琵琶!”

玉龙的角,了泪来。

她见过这首诗,是在阿耶的书房里。

“降世,你就是天生的!”

我好想你啊……

她稚的愤怒里,是带着哭腔的呼喊,声音破开瞬间,掌心挥过之,火苗啸忽窜到了这些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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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快救火!”

玉龙整个人浑然被定在原地,那双杏眸怔怔,顷刻间有纹淌。

后来她认字了,把诗抄了来,回去问师父,师父说:“它叫《绿衣》,是一首悼亡诗。在先秦的时候,相传是邶地汉族的一位丈夫,在妻去世后,目睹了她的遗,倍伤心所作。”

师父眯了眯,:“他说了那么多,不过是五个字:‘我好想你啊。’”

第22章 降世   “卿本佳人,奈何贼。”……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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