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更行更远（中）(4/4)

他了……”

然而车里静寂，又已是夜，能够放大尘埃的琐碎与微小。近在眉睫的距离让彼此的呼缠在一起，犹可闻许菱的沉重，盖过她所有。

“那为什么会醉？”许菱抬起盼青的，扇了一掌到她的脸上。

“呃——”

盼青才抬起迎去那冰冷，眸中的泪就要落来，又翩然迷离，松开咬的嘴，昏昧中光。

“哭什么？”

“主人……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许菱偏不搂她，双手垂放在侧，盼青只能向前挪动一寸搂他，埋首在他的肩颈里，声痴，全都放了去。

“我该怎么原谅你？”

“嗯……主人可以打我……”

“的不是你吗？”许菱轻笑一声，抬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分开，将她向后推去，又给了她一掌。

盼青不由“嗯”了一声，摇摇坠的泪终于来，可她一都不到伤心，只觉得脑袋乎乎的，一片混沌，许菱的外穿在她上还好，但她不敢脱来，任自己化。

刚才不清之中，许菱似乎笑了一，她也跟着痴痴地笑起来。在许菱中，盼青像是碎的、清澈的、不着相的，朱碧的骨骼锋芒带歌，销磨他的心魄。

她又再次靠近他，半遮视线，伸尖他的，凉凉的，吻去了又好，想放开了，被许菱抬起左掌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须臾之间，声琳琅。

盼青开始微微气，时不时从彼此的齿相依里，漏嗯嗯唔唔的字音，被拘束不可晃动，只能够贴着许菱妄念沉浮。每次都被吻到不过气了，许菱才放开她，随之也被抵住了，她难耐地坐起了一些，却还是会被有意无意地捱蹭。

如此，盼青的占据了许菱的视线，一片轻晃的影压来，带着温的酒气更致了，听见传来似是哄人的言语：“主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早已不舍得生气了。

将近零时，他接起盼青的电话，有些恍惚和委屈地说，我想走了。

顾携坐在她对面，不知她在给谁打电话，有些在意却不能问了。

刚刚盼青问他的问题，他都难以启齿。

“你可以离开，但不是在答应我之后。”盼青才喝了几杯，有些醉了。酒量不如从前。“老师……究竟去了哪里呢？”

老师……原来还能够在盼青中听到她这么称呼他。

而那句话像是在问自己，问了经年，又像是问他。

“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了其他人，至此她已去世两年。你们并不相像，可见到你却让我总是想起她。到后来，我想我喜上了你，却还是无法意识虚实。”

还有，我确定我想见你不是她，所以我来了。

但顾携觉得，再说这样的话，早已不合时宜。

台上的曲目换成了大提琴与风琴的合奏，盼青抬起看去，两个外国人演奏得愉悦。一边想，她似乎还没有见过许菱拉大提琴的模样，一边的旧忆正都回了，如是我闻的离合，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