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数独？”

“很好玩吗？”方嘉鸣追问。

方嘉鸣不是傻，这句回答的义过于明显。陪你加练实在是浪费时间。

等林树抬时，已经被大的影笼罩。

“这次夏训时间张，我早上也会加练。明早我七就到。你会来吗？”

很快，距离七整只剩不到三十秒。沥青路面上连个人影都没现。

第5章 夹

“以前老刘在的时候，他都来得比我早。”

以往方嘉鸣都是闲信步，时时松地轰油门，而今天，几乎全程给油，一路狂飙。以至于他抵达球馆门的时候，才六五十不到。

咚，咚，咚，chua——

倏忽间，方嘉鸣跨步走到了他面前，蹲，上半与他平齐，抬起睛，直视着他。

一丝雀跃。只是平静地把背包重新放到了场边的椅上。

橘棕的篮球匀速砸向地板三次又反弹方嘉鸣的手中，然后顺着手腕方向飞，落网中。

“你在写什么？”方嘉鸣指了指他手里的那份被叠得只剩八分之一大小的报纸。

“你练吧。结束了叫我。”林树背包里取了方嘉鸣见过的那份报纸，放到了自己的大上，垂拿着笔继续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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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个填数字的游戏。”

其他队员都已经冲完澡，换好衣服，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明天我会八二十五到，你放心。”林树没有看他，轻声答。

“数独。”

方嘉鸣把盔摘，狠狠呼了一空气。看着太又缓缓上升了一寸。

但他并没有太多愧疚。本来跟队训练就是领队的职责，领队掌着球馆的钥匙，加会儿班也是他的分事。

“打发时间还可以。”林树回答。

声音不断重复，成为了这段傍晚时光唯一的背景乐。听习惯了，倒很像音乐节场的摇前奏。

林树重新低去，过了好几秒才回答。

傍晚的球馆，很快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方嘉鸣说完又补充了四个字：“小林领队。”

从租住的小区骑行到学校球馆，需要大概十八分钟。

半小时后，声音忽然停滞。继而传来了几脚步声。

方嘉鸣听说过，但是没玩过。他对数字向来没什么兴趣。

声音像是豆，哒哒哒哒地落到了光洁的地板上，似乎并不在乎有没有抵达对话者的耳朵里。

盛夏的清晨，光已经刺破树叶的隙。但球馆门空无一人。

边这个男孩，低垂着脑袋，用发旋拦住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