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玉奴 第4节(2/3)

铁板搁在上，走去墙贴着听那说话。

“噢，是这么回事，九月里我生日，唐二在家治席请我。席上唐二吃了几杯酒就玩笑起来，说未及给我备生辰贺礼，随手在旁拉了玉漏要送我贺礼。几个朋友又在旁起哄，我和唐二皆不来台，果然没几日就把个人给我送来了。”

也必定是娶一个教养很好的小，难会容不玉漏？”

“就怕好心办坏了事。玉漏这丫，，又没甚心计手段。若生得丑陋鄙些就罢了，偏又是副标志模样，即便我没有半心偏，也了人的。”

二人相视一笑，凤翔又叹，“女人可不能轻易小瞧了。我也是娶了妻才懂得，一个女人饶是再笨，也是一把明察秋毫的算盘。其实我看女人最该去账房先生，凭你多烂的账，也能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池镜听几分怜惜之意，可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不好过分置喙，只得一面听他的牢，一面敷衍。

池镜搁酒盅宽，“哪个男人府上没闹不开的家务？听说嫂夫人是个利脾气，这样的女人倒有一好，什么都摆在外，犯不着你去猜。”

辗转两回，使她逐渐明白自己如浮，别人说笑的气息就能轻易将她挪个地方。

隔了会，池镜只怕凤翔这会说不成回又说，还是一回绝了净。便瞟了立在案旁的玉漏一，举起杯来敬凤翔，掐去尾地说：“心领了。不过，我无论如何也受之不起。”

“宅家务，叫你见笑了。”凤翔半晌不吭声，一开便不好意思地笑叹。

凤翔说着，摇笑了笑，“原是玩笑，我本不想收。可送她来的那婆说，玉漏在唐家两年无所，唐二早嫌了她，一月里也想不起她一回。唐二那个人你也知，专是个喜新厌旧，又了好几房侍妾在家。玉漏受了冷落，他们唐家人又多，可不是受他们欺负？我想着我这位虽不大好，可我们凤家倒没那么些闲人，纵然受气，也只受一个人的气，好过受一堆人的搓。这才收了来。”

惊得池镜手一抖，洒几滴酒。顷刻后他一笑，掏绢来随意把桌面抹了，“说什么玩笑——”

池镜服他也服在这一上，也是大家的公，却丝毫不染纨绔习气。

“即便你娶妻，以你们池家的门第，老太太又是个挑剔人，

二人见玉漏回来，一时皆有尴尬，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议论她的去留，到底有些伤人，因此都住不说了。

池镜不禁大笑声，扭向后墙上看一，慢慢敛声线来，“你这位‘账房先生’我仿佛在唐家见过，怎么又到了你们府上来？”

凤翔只好作罢，提起杯来相敬，面上着一丝尴尬的笑意一直向旁留溢，留溢，最终留溢到玉漏低着的脸上去了。

玩笑么？玉漏可不敢把这话真当个简单的笑话听。她每一次命运的变幻，几乎都是因为男人间的玩笑。

于是那一年，她跟着他爹了唐府，一住便是两年。后来，又是唐二和朋友们说笑，将她转送到了凤家。

随后他爹也玩笑着回了一句，“承蒙唐二爷看得起，不过白认得几个字，说‘能书会写’实在不敢当。倘或二爷不弃嫌，改日二爷得空的时候，我把我那么女领来，叫她写几个字请二爷您给指指。”

“说是玩笑，也可得数。横竖你还未娶妻，屋里又净，不会生那些争风吃醋的是非。玉漏跟了你去，比在我家中又要好过些。”

“我迟早也是要娶妻的。”

池镜摇，隔了片刻没奈何抬抬眉梢，“我们池家的女人可不少。”

池镜稍怔一，仍是敷衍，“是有几分姿，也柔顺。”

先是那年唐二同她爹玩笑地打听了一句，“听说你几个女儿都能书会写，相貌也生得好？”

谁知着着，正端起酒盅噙到嘴边，忽听凤翔问：“你也看她不错？”

灰心也犯不着去太灰心，到池家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好在玉漏心里早有远的谋算，装作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照旧侍奉在席面上。只是再看池镜时，又多

“想来也是你一番好心。”

那沉默来，玉漏在宁静中惴惴地等待着。渐渐等得焦心，怀疑池镜是说了什么她这里没听见，忙把好的菜又端回小厅。

“那不如送了你，由你领回家去。”

但是此刻，她倒很希望凤翔这句玩笑是真的。她把耳朵贴在墙上，模糊听见凤翔在说——

“也只你肯这样说，外人只笑话我惧。”凤翔好笑，“听你这气，你在脂粉堆里也颇有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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