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玉奴 第11节(4/4)

的人。”

“那这样讲，他是故意些不好的名声来啰？”

“我是这样猜，到底也没问过他。我看八九不离十，他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有韬略之才，何甘困于钗裙之？等皇上把这档事忘了，他必定科考仕，一展宏图。”

玉漏，心里对池镜又认定几分。她得连秀才真传，对男人的考量十分周全，门第，家世，人才，缺一不可。唯独从不在其中。

忽听见凤翔颓唐地笑了声，“我们这班朋友中，

个个前途不可限量。只有我赋闲在家，实在愧对读那二十来年的圣贤书。”

玉漏手上不停地穿针拉线，嘴里也不闲地安，“你别灰心，宦海沉浮都是常事，你才二十多岁呢，万不可过早盖棺定论。今日县太爷请客，想必官场中也得了些风声，迟早的事。”

凤翔歪着笑睇她，心把她的诸多好都检了一遍。她最好的地方还不是温顺乖巧，而是善解人意，常说一句话来，落到人心里去熨帖着，十分窝心。

他也应当贴她，便说：“你回家的时候，我有事忙，应当多给你添些银捎回去。我看年后好了，开了年，赶在元夕的时候你再回去一趟，替我向你父亲问候。”

玉漏笑了片刻，缓缓摇，“许我回去就是大恩了，不敢再要银。何况这次回家，太太已给了三两。”

不说还罢，一说凤翔就烦恼地朝窗上看一，尽隔着层层窗，也看见正屋卧房里还亮着灯，像只黄睛扒在那窗上，死死把这盯着。

他苦笑：“我知，为这三两银你又受了不少气。”

玉漏默了默，自然也瞧见了正屋窗上的灯，低说：“我倒没什么，还带累你也跟着落了不少埋怨。”

凤翔的心一，伸手替她拉拢被，又静看她一回，忽然发笑，“你裹着这被，就像是神龛里的菩萨。”

玉漏抬看他，见他面上透一调的神气，难得一见的。他那双睛格外清透，和池镜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睛又不一样。他的是月光的湖面，望着她时，总有温柔的波动。

第17章 观瑞雪（十七）

玉漏能到，凤翔对她是有了些男女之间的好。她并不觉意外，男人都会轻易喜上弱温顺的女人，但并不代表这喜会持久。她得先把自己的心住了，和谁都一样。

她抿来一线羞赧的笑意，“我哪敢跟菩萨比？大爷不要说了，小心神佛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