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玉奴 第69节(2/4)

她这时才想起来问：“你说你姓池，是哪个池家？”

玉障袂笑起来，一面斜嗔她，“妈这是奚落我呢？我就是这脾气，虽得罪了些人，可也没少您银，您怕什么？”

“你统共就那一个叫‘玉漏’的妹，不是她还是谁？”

池镜笑起来，“你们姊妹三个都是如此聪明么？不知是随了谁，我看你娘也不像是个聪慧的人。”

适逢秦家妈并丫端着酒菜来，听见这话，在门了一脚，“哎唷”一声，忙不迭奔到屏风后来，“哎唷唷！我就说，三爷这通的气派，岂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原来是侯池家的公！”

玉睇他两，笑意沉静来，“怪不得听萼儿说，这房是三爷费心给我们找的，我当时还想，萼儿的客人真是有心，连她不要的朋友的忙也肯帮。原来三爷不是对她有心，是有事想要托我。”

“回去什么？”玉面一转，目光着轻微的鄙夷。

旋即笑得没了，搁酒饭，一面走到旁边推搡玉的肩，“我说姑娘，咱们往后在南京城就算有了靠山了！从此还怕什么？凭他哪路神佛，咱们想他生意就他生意，不想他生意，只把脸一抹，赶他去！”

秦家妈讪着笑笑，而后双手扣在腹前，脑袋朝两边歪一歪，“你的脾气我知，往常我也不说这话。可这时候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手上还没客人，你那脾气是不是该收敛收敛些呀？先收拢来几客人是正经嚜。等有了常客有了安稳项了，随你怎么打人骂人，妈不说你一句。”

不过她也知，奚落嘲讽之后，玉漏心里肯定是不好过。又有什么可说的，如今她虽不愁吃穿，到底不光彩，何必又叫玉漏跟着揪心？不如不知的好，大家早是桥归桥路归路，彼此过彼此的日，就当她是死了。

池镜听了半晌人家的故事，心倒到丝凄凉，关于兆林的话益发不好，仍问别的：“那你此番回南京来，有没有回家去过？”

那秦家妈忙要问，却给玉暗暗踢了一，又没问，自去那隔间摆饭去了。

“搬家了？”也不怪，以她爹的算计，迟早是有之日。不过她仍然是鄙夷，“什么小姑娘，我们连家从不养吃白饭的人，没有那逍遥日给我过，家里要靠得住，当初我也不必跑了。回去也无非是给爹娘再卖一回，和我此刻的日也是一样。还是那句话，我如今倒还过得自在些。”

池镜默了须臾，在椅上歪了歪，半副肩膀斜欹在椅背上，清朗地笑了声，“虽谈不上知心知意，也算有些了解，毕竟是我新娶的妻房嘛。”

多半是随了她爹

我妈。”玉一气说完，便淡淡一笑，睛里再看不当初的凄怆。

池镜随笑：“怎么？怕她奚落你？”

玉陡地一惊，“玉漏是你新娶的妻房？我妹玉漏？”

她想起玉漏来，不免提起眉梢一笑，“三爷仿佛很了解我妹？”

池镜听着慢慢敛起笑意，睇玉一，“你若还这营生，我倒有好客人可以荐给你。只要拢住了他，旁的生意你尽可不，自有逍遥日过。”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我才不想那样远。”玉因想到他与玉漏相识，不得不嘱咐，“三爷要是碰见我妹，可千万不要告诉她我的事。”

玉以为他和玉漏相识，无非是因为什么场面上的关系，此刻回想起来，那天在车他们的气氛就不对。一个锦衣华冠的公，怎么无端端给她咬了一还不生气？看来是因为玉漏的面。

玉漏的脾气，这倒是真的，姊妹俩从小便相讥相讽，有时候想起来，也不失一温。她也是经过了许多变故才知玉漏从前说的许多话是为她好，只是过于功利了些。不过他们连家的姑娘，不功利不算计就不是连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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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有几个池家？”池镜稍稍端坐，“就是你晓得的那个池家。”

池镜笑了笑，“你总不能一辈这营生，总有年老衰之日，将来又如何？”

“你们连家买了新房搬家了，还添了些人，你回去自然是姑娘小，总比在此生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