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玉奴 第121节(2/4)

“老太太也听说张家新买的戏会变戏法，叫去借他们张家的。”

池镜搁笔，拉她在怀里，“我一样不送，显得还不如旁人了。”

“明日请了四府二府的人，你早些回来。”

“你怎的不问问我送你个什么？”

“那你看着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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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镜带了些衙门的公函归家，在榻上朱批，低一瞅，月白的鞋面着素白的裙，上穿的妃的衫，谁也没抢谁的风，相得益彰。

池镜一听不好，笔一顿，滴了滴红墨在公文上。玉漏看见忙拿过来，“你也太不小心了，这是衙门里的公文，你当是你书房你那些废纸么？官也得不小心。”

打开匣除了首饰还是首饰，看多了也没新意，化在睛里不过都是数目不等的银。她叫金宝收箱里，记账，将来人家过生日都是要还的。

“没有的事，我又不常到他们府上去，会有什么人得罪我？”

玉漏珠一转，笑：“我月坐得好，哪里用得着如此大补？还是搁在库里吧，留着日后给生病的人吃。前几天我听见姑妈咳嗽，想是白天夜里寒，不留神伤了风，不如先切几片给姑妈药吃。”

日碧鸳看了信劝，反正碧鸳一律依她二哥的意思，一丁小事也不放过。

“就是如此我就消受不起了，再请个人多的班，排场得更大，我愈发过不去。”玉漏瘪嘴，“昨日在老太太屋里商议这事的时候，你没看见大的脸。”

羊在羊上，都是自家钱，玉漏倒没所谓他送不送礼，因：“随便你送什么，不送也行。”

“你怎么忽然讨厌起张家来了？”玉漏歪着在他上审度，“难是张家有人得罪了你？”

玉漏没往心里去，说到生日宴的事，“老太太一定要铺张，倒叫我有不好意思，要在小宴厅上摆席，还要在外请戏，这排场都是节才有。”

“我早预备了。”他说，有些有成竹，保玉漏会喜。

“这又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太太和张家太太的。请他们来，了不得多赏他们几个钱。”

于是次日午晌一过，真请了张家的戏来，跟来的人也是西坡。池镜衙门才归家，不放心，便打发永泉门房里去，嘱咐：“你看着他，不许他逛。

他笑：“还是媛有心，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池镜执意不肯请张家的戏，“你说消受不起，又何必为了生日去叨扰人家？”

池镜没理会，接过来晾在炕桌上，板过她的肩：“上回在四府里就是看的张家的戏，也没觉得哪里特别好，只那两个会变戏法的也闹不起来，不如外请个耍百戏的班，人多闹。”

这还是一回摆生日宴，前一日翠华和媛各自送了份礼来，连汪家也打发人送了东西。她望着桌上摆的那些锦盒，有无所适从。

“老太太喜，你只受着，怕什么？”他松开她，又回过去握起笔来，“请哪个班的戏？”

玉漏是没习惯过生日的，从前在家姑娘的时候也不知怎的，年年生日那天都要撞在秋五太太的枪上，挨她的打骂。次数多了，便觉得她的生日不吉利。后来到了唐家两年，也从不提生日的事。

唯独媛格外还了双鞋给她，针脚细腻，绣工也好，当一试，十分合脚，喜得要不得，穿到池镜跟前给他瞧，“媛亲手的。”

池镜给驳得无话可说，心里恼偏和张家有这些！不过慢慢想来，横竖筵席摆在里，即便西坡送人过来，也是在门房等候，他走不到里，玉漏也走不到门房上去，未必会碰见。

老太太十分受用，“勉”依了她，“难为你记挂着你姑妈，她不大门的人，就只你听得见她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