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苏沫珠缓缓转动，看着周千乘：“……你想什么，就吧。”

“既然要走，就这么照顾自己，连袜都不知穿吗？”

阁楼最的地方也就能将将通过，矮的地方得弯着腰才行。房间里的东西一目了然，角落里放着一个双肩包，是苏沫离开时背着的。

他见苏沫绪稳定来，便从地板上爬起来，在房间里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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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啊，你跑了五天。我真是低估了你，你竟然转了一圈又回来，就在我底藏着。但凡你照原计划逃跑，我也不至于找你找五天，两天就被我抓到了。”

光着的两只脚冰凉，周千乘蹲在地板上，将苏沫的脚握在手里攥了一会儿，等捂了，把袜给他穿上。

周千乘微仰着，抬手住苏沫，脸很难看。

天全靠这个充饥。衣服也不知从哪里买的，大大在上，脚上连双袜都没穿。

周千乘仍坐在地上，气得。他质问苏沫，翻来覆去，语无次，劫后余生烈，时而低声咆哮，时而又把很多话恨恨地咽去。

周千乘恨恨地说着，心脏却仍然狂，无法从苏沫要去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周千乘弯着腰把包拿过来，翻里面的东西。证件袋，一些现金，再没其他的了。袋里有度，他去掏了掏，拿来看，是块鹅卵石。

穿好袜，他还捂着苏沫的脚不撒手，垂盯着地面，过了很久，听见心慢慢缓来。

苏沫还坐在地板上，愣愣的，脸上泪痕了，不知在想什么。周千乘将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他没再挣扎，有任命般的颓败。

那样不像诘责，倒像乞求。

“刚才是要什么？楼吗？我告诉你，楼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去，一堆人摞成一块也能接住你。”

“你以为我要什么，打你还是骂你，还是在床上折腾你……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现在你破罐破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等着我收拾你是吧，我偏不如你愿。”

他这几天过得实在不好，衣服不换胡不刮，不眠不休，饭吃不觉睡不着，白天还要应对来关怀问的外国友人。他连维持基本礼节的仪态都没有，导致外国友人背地里都可怜他，原来说一不二无所不能的第九区总也会因为婚姻问题如此狼狈。

周千乘站起来，先去关窗，将销关死，又去床上翻一双袜。

“那些衣服，吃的，还有空气炸锅，所有带来的行李，你在上面加诸过‘回来’这个涵义的东西，都扔在酒店里，不要了。”周千乘咬牙切齿，“你这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