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许亦洲没说话。

程修询注视着他，很久很久，许亦洲一直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程修询眸光闪烁，灯光给他的瞳孔笼上一层光。

程修询的表在这一瞬冷却，他一气，似乎在压抑什么，不一会又恢复了那副和煦的神。

“我知。”

“你可以试着相信我的。”

他说到末尾，许亦洲突然开了。

许亦洲：“……”

程修询神坦，没有半心虚。

“不意外的话，现在的许氏已经人走楼空了，你要一个空壳什么？”

许亦洲同样没办法否认，他确确实实是有这样的打算的。

许亦洲停住脚步，程修询则缓步走到他面前。

“我午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漏嘴了。”

许氏集团的票，我让人去查了。”

许亦洲没办法不相信他的话，反而开始担心曲萧落那个嘴上没个把门的会不会把家底都抖去了。

许亦洲看着他的眸，等待回答。

“你和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宁愿相信对方真的有利可图。

“不是关系好，给他打电话是问他一些问题。”

“这件事给我理，我有两全其的办法，你别再心了。半个多月前我就在调查许良甫的事，他确实偷偷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勾当，完全摸来需要费一些时间，不能着急。”

程修询蹙眉，“我知你知，我也知你找了曲萧落。”

他犯犟的地方总让程修询不解，他向前一步，对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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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洲眉心一，并不在乎程修询为什么会知前者，他关心许氏再正常不过，谅程修询也能猜来，但后者——

什么意思。

对方的好意来得莫名，次数多了，许亦洲那份可悲的自卑心理又一次现，它开始搅他的心神，让他更加不愿意相信，世界上会有人如此善待自己。

他的反应坐实了程修询的猜测，程修询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许亦洲的错觉，竟从里听批评意味。

不多时，程修询说话了。

这个理由不能麻痹他太久，渐渐失去了说服力。

他保持沉默，输的主动权就落到程修询上了。

或许知他不会再主动撕开他们的边界了，程修询只能用更加有诱惑力，更可能引起他兴趣的话题来挽回僵局。

“你想买那些抛售。”程修询肯定地说。

许亦洲看着前的人，不说话。

“我……”

“你不用、也没必要这么帮我。”

“你怎么知我找了曲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