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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上心，当年也不至于叫贾琏才三生日过后，就跟着足足比他大了三岁半的贾珠一个先生、一般课程地去开蒙了。

虽祖母还有几分慈，将他报到荣庆堂养活了，偏又是个将对二房的偏移到二房孙辈上的；

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贾琏这么个都当爹好几年的青年，个扭转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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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向晓久这样失忆之后脑里也自带奇葩逻辑的家伙，要是当年遇上的不是曹将军，而是类似林黛玉这般的女孩儿，都不定会给扭曲成怎样的呢！

双九无法，可不就对彼此心多些八卦了么？

到底白纸一张，随人涂抹么！

托这八卦的福，向晓久对贾家，尤其是九如今的便宜儿孙们, 倒也颇为了解。

没奈何，也只得努力板正他那在荣国府里养来的那等“辈边的猫儿狗儿都要另看待几分，轻易说落不得，才是大家孝顺辈的理”的歪念罢了。

如今贾琏说话行事仍有些小私心, 向晓久也能理解他的，不过环境造就罢了。

后面那个比喻，向晓久只是随一说，并不往心里去，却叫九听得激灵灵又打了个寒颤。

偏生对于黛玉来说，贾琏已经是她礼法之最好的“娘家依靠”选择了。

贾琏先是把自己当成二房的三事, 如今说是有爵位和实职腰板了，和他大老爷老爷们也真心亲近了，事依然小心翼翼不甚果决，虽确实是歪了的，这歪却也着实怪不得他自己。

好歹拨算盘还是一把好手，人庶务上也还算过得去……

唉，不怎么说，之前九坑的都是宋缺、傅宗书，至不济也是诸葛小、石之轩之，何曾见过贾琏这般朽木？

就是王氏面上仿佛对这侄儿宽纵几分，何曾不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好放纵的缘故？

看他都得了向晓久当着福禄寿喜并林黛玉的面，说了“从今往后只拿琏儿当府上嫡大少爷看待”与“琏儿你别只当玉儿是你表妹，玉儿你也别只当琏儿是你表哥，从此倒要当彼此是嫡嫡亲的兄妹一般着才好”的话之后，依然连个大事的架都撑不起来，九也尽量把睛往他那儿上看：

想来，连那自诩读着圣贤书的先生都在两个哥儿之间有所偏倚，从来只认一句“琏哥儿资质本就不如珠哥儿，更没有珠哥儿的向学之心”, 半句不提两个孩的年龄差, 其余仆妇丫鬟服侍人等, 自更不必提了。

毕竟一个才刚满月的小娃娃就没了亲娘, 继母早年又一心只想着怀自己的孩；

次日再见着贾琏的时候，果然宽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