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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轻舟怔怔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几分茫然和迷离，李湛知他这会儿已经不大清醒了，却还是克制着自己什么也没，只低声在少年耳边：“待着别动，我去去便回。”

他们虽是死士，却也不是全然麻木的工。

只见李湛从英辉阁来，手里拿着那个空碗。

李湛便开：“既然药已经喝了，档也该记上了吧？”

李湛了：“看着纪总的面上，留你们一条命吧，杖责五十，发还给吏让他们的上官自行定夺去吧。”

“本王替你们看着纪总喝了药，你们没有异议吧？”李湛开问。

李湛将碗递给董栋，董栋接过后递给了吏的人。

“是。”吏那人还真是捧着记档来的，当着李湛的面，在纪轻舟的名字后战战兢兢上了标记。

“不敢。”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答，事已至此他们都知没有必要再撑了。

他表十分淡然，丝毫看不怒气，只周散发的冷意昭示着他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李湛那样的气场骤然现在他们面前，饶是他们视死如归，也不由心生畏惧。

其实李湛先前对纪轻舟这药的事早就有了打算，他也一直记着四个月之期，只是没想到恒郡王闹了这一，打了他的计划，将这事儿提前了。不过李湛倒是乐得顺推舟，这样倒是省了他再费心去别的安排。

不过在场的众人都知，李湛虽然饶了这几人命，但杖责五十落在这些吏的文人上，估计多半也要成为废人了。至于发还吏让上官自行置，他们既然得罪的是李湛，吏现在又在李湛手里，他们的结果可想而知。

这次的药避过去了，待再过四个月，纪家的案应该早就落石了。

的衣袖帮少年拭去了额上的汗。

李湛见状冷笑一声，开：“你们的事办完了，接来本王要办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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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有了牵挂，心境倒是与从前不同了，取人命的事……能少还是少吧。

李湛原本恨不得将他们就地格杀，但他听人说过，为人父母者要为孩积福。

董栋开：“假传王爷谕，聚众闹事，破坏吏规矩，带人在英辉阁前耀武扬威，迫侍司总……以犯上……”

众人闻言一怔，都看向李湛，便见他目光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寒意，冷声：“董栋，你来说一说他们犯了何事？”

董栋细数了一遍这些人的罪名，最后补充：“依律当诛。”

英辉阁外，吏那几个人早已面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