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其实，你起来很好看。”

一愫蔓延开来，有怦然心动让我措手不及。

后来我才知，人们只伯奇噩梦，却不知她也终日困在噩梦里，之髓，痛彻心扉。

而这会儿，我只是丑陋不堪的猫儿，他还是俊不凡的公。我们仅仅相隔半步，却隔了一个云端的距离。

那会还不知云端离我有多远，只想着能跟在他边真是幸事。

狗儿和檀香看杂技回来，手里拿着雕刻成动的糖稀，朝我和白端用力挥手。我看狗儿拿着大狼狗，檀香拿着喜鹊，剩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和眯眯的大狐狸。

“这狐狸看起来太显狡猾了，适合公。”刚要把大狐狸的那给白端，他却张住另一，眯着，冲我微笑。

我的火烧云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怎么办？抢回来？

没等我付诸行动，放灯开始了。

与街市相邻的河岸挤满人，有时一盏灯还没飘走，一盏就急着围上来。狗儿提议避开人群。

沿着河岸一路走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青石圆拱桥。桥上放有半人的大鼓，穿红衣的傩女赤脚散发的站在鼓面上，覆面的红纱像是掉落天边的霞雾。

傩女要在石桥大鼓上三天三夜，直到第三天驱傩时献祭最后一曲。

傩女献舞是傩节祈福的方式。

等献舞过后，傩女会回到祠堂完成六天的修行，斋戒沐浴，等除尽污浊和秽气，才能从傩祠放来。

这样的傩女被认为是和灵魂“最洁净的少女”。

很多公哥都争着抢着去求娶，她们的家族也会因此得到荣耀。

狗儿说起此事皆是一脸的憧憬和向往，丝毫没察觉我眉的沉默和厌恶。我所见过的傩女都死于一场大火，那场火焰燃烧的黑灰烟霾，几乎遮住了她们亲人上方的天空，所谓信仰，到底是什么？

我们寻到一个没有太多人的河岸，狗儿不小心打翻了我写好字的灯，他自觉理亏，急着要重新买一个。

“姑娘用我的吧。”红酥手捧着小桃灯，是这座石桥上的傩女。

风扬起她的面纱，朱颜雪肤，她轻笑而不齿：“我正好有个。”

“那你怎么办？”

“这是我自己亲手的，没想到今年会替妹妹成为傩女。”她神黯然却打神：“反正都用不到了，闲置也是闲置，你就拿走吧。”

我刚想好奇地问，她是怎么看我是姑娘的。毕竟我穿着男装。狗儿促我快，晚了赶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