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4/4)

功宴上就想打我了，只是被叶默借故拉走了。

这次我还他夙愿。

滕歌果然缓慢地扬起宽大的手，我心知他打人的力度有多重，本能地反应熟悉的酸麻。

这几年在军营没少被他打过，或是为了一场失败的战役，或是为了我难驯的格，或是为了发他心的怒火，各原因叫他像这般的扬起手……

我不是怕疼，是怕承受不消他的怒火，跑这一趟成了无用功。我没有多少时间想，这样到底对不对。

如果最后登基的不是四王爷，表面上主动对四王爷示好的滕家又是何境？

如果最后登基的是四王爷，我是不是真的要嫁给他？

只是我这么还有一个私心：滕摇的亲近，是不是能打消四王爷对王妃手的念……

那个可又可敬的傻女人啊，会不会和她心目中的良人圆满……

意料之中的掌没有落在上，我抬起缩的脖望着滕歌底的斑斓，一时间忘记笑他怎么柔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我，眉宇间溢满伤痛，举起的手终于落，却是轻轻地、尴尬的碰了我的。我不敢将其称为抚摸，怕毁了师兄素来狠辣老练的英姿。

只是我的跟着他颤抖的手颤抖，像是哽住了什么，努力咳又咳来，只能泪汪汪的仰视他。

“我第一回见你，你像只灰的小老鼠，躲在冷恶臭的牢房里，我对你有着生杀的大权，你的命都在我的手里。”他很不适合慨，看起来像是沧桑的老者：“我那会想着，这样倔的丫要是活去，得成什么烦人样。”

我行捺心哽咽的绪，瘪瘪嘴：“你才烦人。”你们全家都烦人。

“你想亲手把自己推上浪尖，是为了救十一王爷和四王妃吧。”我惊愕于他怎么得知的我想救四王妃，一刻他摆摆手，让我闭嘴仔细听他说：“我可以把滕摇送去四王府，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若陷绝境，滕家绝不会手救你。你可以选择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我同样可以选择保护滕家，你懂吗？”

我轻柔的笑：“我懂。”

见滕歌总算松了，我兴地又吃了碗汤圆。

从午忙活到晚上，好不容易空看今晚的月亮，我让师兄别走，和师去集市买了八宝记的桃酥回来，掰开一小往师兄嘴里。他冷着脸就是不张，我挠他，他一激灵咽，而后脸更沉。

我和他也算周旋了数年，知堂堂滕王公竟然怕挠。

师给我们沏满茶，也被圆满的月引了目光:“千里共婵娟呐。”

说起千里和婵娟，我摇晃脑的：“如果有机会，请来师父一同赏月该多好。”

师兄募地要发作，我被他喜怒无常的脾搞得很无奈，趁他发作之前又了块桃酥在他嘴里。

他是个别扭的人，别扭的吃肚，别扭的转过不去看我揶揄的目光。

他和师父的事，大差不离的，能猜七八分，只是我从没过问过，也从不在他面前避讳提及师父。

这几年滕歌的脾有所收敛，师也不再排斥和他共一室，只是相间还是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