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3)

赵夫人抱着自己的女儿，落泪：“霏儿，母亲知你心里苦，可你也要顾惜着自己的。灵安和灵琋都指望你这个母后呢，你要是悲伤过度坏了，她们怎么办？”

坐月的时候屋里不宜见风，寝殿的门都铺着两层棉帘，既挡风也挡声音。

知是汗还是泪：“来人……！”

皇后静静地听着，只是无言的泪，可握着母亲的手仍然的，好像这就是她全的安全。

“你和孩母亲都会照顾好的，这里是皇，你是一国之母，是皇后，底的人怎么会慢待你们？”产后的女绪十分，一风草动都会导致绪不稳，激动落泪，若严重者，偏执成病，积郁成疾，京中贵眷不是没听说过先例。

她抱着皇后的，不住地挲她漉漉的发：“你已经的够多了，就让自己歇歇吧，就当母亲求你，好不好？”

“是我让芷仪亲自去盯着你的药的，等你一醒就端来让你喝，母亲在你旁边呢，不怕。”

赵夫人忙摁着她让她好好歇息：“孩无碍，太医诊断过了，说她养养就会好。你今日生产得殊为不易，生孩就昏睡到现在才醒，气血两虚，亏损不小，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可母亲在乎啊。”

公主……？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终于缓缓睁开睛，怔怔地看向前的虚无：“母亲说的是，是我太之过

“孩不好吗？可于健康有碍？”孩都是母亲上掉来的一块，哪怕是一小小的问题，母亲都恨不得能替她亲自承受，孩一生就受罪，皇后只觉得无比心疼，攥着赵夫人的手就要起，急切，“我去看看，我要看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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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了这么久，亲耳听到自己希望落空的那一刻的滋味，无人能会。

“其实母亲一直想说却没说，你这孩太钻角尖了，也太和自己过不去。说到底，生不儿又有什么要的？人人都说儿比女儿好，能传宗接代，建功立业，可母亲一辈只有你一个女儿，不也荣华富贵，乐得清净自在吗？”

“母亲着实是心疼你，也不愿意看着你苦心算计，百般经营，一步步将自己往早亡的绝路上。人生在世几十年，许多事慢一，不去求，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皇后听到孩的别后看着帷幔足足怔了许久，才闭着睛泪。

赵夫人用略显苍老的手背抹去泪，缓缓说：“你都还没看看灵琋，她得像你，比当初灵安生来还漂亮呢。有这两个小棉袄陪着你，日该过得尊贵，舒心才是。”

“母亲……”皇后要，从不脆弱示人，大半天从鬼门关走一遭，一睁又是大的不安，如她也忍不住落泪，好在母亲在她边，总算是个安。

“赵氏的荣耀固然要，可你已经稳坐中，和陛有两个嫡的公主，你的地位就是不可动摇的。难你父亲没了兵权以后，赵家往后的面和里都要靠你一个女来撑了吗？那还要你哪几个堂兄弟有什么用？”

“你若实在不甘心，退一万步说，往后也还有怀嗣的机会。且柔儿已经，日后多的是机会诞皇。再者说，只要你是皇后，不谁当太，你都是本朝的太后。”

汲汲营营这么多年，为了怀嗣不知喝了多少坐胎药，怀着这个孩的时候也不知废了多少心血，养得多么仔细，可到来，还是没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嫡。

她艰难地挪，看向赵夫人：“母亲，孩呢？孩怎么样？”

“时间还有那么，未知的变数太多，何须和自己过不去。”

赵夫人轻轻拍她的手，笑着说：“你生产的时间过，太医说孩呼不畅，眩无力，得小心静养，先前哭了好久，方才睡着不久呢。”

赵夫人知皇后这些日以来的心酸，一时也是心疼不已：“霏儿，公主尚且年幼，又是陛的女儿，千金之躯，底的人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反而是你，你太累了，你才是最应该好好休息的那个。”

赵夫人原本在隔间歇息，突然听见隔似乎有人声，立刻就披衣床赶到了女儿边，先是握住了她的手，关切：“霏儿，你觉如何？”

皇后闭着双，哭到几乎失声，发不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