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与其在嫔妃窝里算计太过，倒不如贴一贴皇帝的心，为你自己打算。”

太后依旧拨动着捻珠，安静的殿檀香幽幽，只听得到捻珠“啪嗒啪嗒”清脆的碰撞声：“哀家老了，许多事争不动，也不想争了。如今所念的，无非是给哀家，给哀家的母族寻一个庇护罢了。”

太后看着皇后，睛却透过皇后，看到了过去无数闪过的画面：“战争一旦打起来，谁都不能掉以轻心，不要因小失大了。”

太后笑起来：“所以你是笃定了和嫔与棠妃都不会与哀家统一战线，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利用哀家是吗？”

“所以皇后，你觉得，哀家最应该指望的人是谁？”

“如今两国起战事，棠妃的母家文武两开，正是风得意的时候，偏偏棠妃又有自己亲生的皇，皇帝非常。赵氏虽在安仍然尊贵赫然，但手中并无实权，你父亲的兵权也在皇帝登基的时候就了去。若哀家真的有心，趁此机会笼络棠妃，不比你这个皇后更有利吗？”

“可你忘了，你能看到的局面，哀家也一样能看到。”

quot;但臣妾膝并无皇，若——若陛有朝一日真的不在了，传位于任何一个皇，臣妾哪怕侥幸活着，也只是个无实权也无分的圣母皇太后，帮衬不了任何人。quot

皇后敛眸半晌, 温声：“棠妃是有福气的人，伺候您这两个月尽心尽力, 又得陛，何时晋位都不让臣妾意外。”

皇后应声后匆匆离开寿，松临这才从耳房走来，站到了太后跟前：“太后真的打算扶持皇后吗？依婢之见，陛和皇后近来关系颇僵，恐怕皇后如今并不得陛心意。”

皇后沉默不语，末了才说：“臣妾。”

心不愿意被提起的弱势之被太后这么明晃晃的揭来，皇后牙咬，意识收了袖中的拳，呼都轻缓了起来。

“可你就不怕，哀家真的指望了棠妃与和嫔，你的阻力就会更大吗？你应该很清楚，哀家指望的到底是什么。”

“臣妾想要的您知，您想要的臣妾也知。臣妾留了棠妃与和嫔，正是为母后考虑。让棠妃侍奉您，既遂了臣妾的心意，也能遂了母后的心意，不是吗？刘嫔和兰才人，早就指望不上了。”

“太后慧如炬，不论何时都能分清利弊，臣妾不敢算计母后。”皇后仍然维持着她的镇定，一字一句说着：“但臣妾所在的位置，让臣妾不得不多打算。”

“你是哀家亲自挑选的皇后，你有尊贵，也有傲气，这才和哀家一直不亲厚。可事到如今，你该知皇后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别让自己一条路走窄了，也走死了。棠妃再得也只是个妃，三皇再得皇帝喜也仍然年幼，她们永远不能压过你去。”

等人走尽，太后缓缓摆手，示意殿侍奉的人都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了她和皇后两个人。

“是吗？”太后拨动着手里的捻珠，“若真是这般镇定，那日就不会特意给松临留那些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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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哀家帮你，你能给哀家什么？”

皇后神一凛，即刻起，恭敬地跪在了太后跟前：“臣妾多谢母后提。”

太后终于抬看向一动不动坐在底的皇后，颇为意外的笑了笑：“你倒是实诚。”

她的声音苍老又沙哑，带着大病初愈的疲惫：“没有皇可以再生，实在不成，也可以培养二皇。”

“若您再和皇后走得过近，婢担心陛会心生不满，对您和皇后都不好。”

“你想让哀家主留棠妃，无非是想让新人在这个节骨得幸于皇帝，分去棠妃的恩罢了。但天底没有白得的好，你打算给哀家什么？”

见状，太后才缓缓嗯了声，抬手虚扶了一把：“起来吧，说了这会话，哀家也累了，你回去吧。”

太后微垂, 足足看了皇后半晌, 才说着：“当初借哀家之手拖住棠妃，可想过会有她今日晋位之喜？”

皇后神未变，笃定：“和嫔生怯弱，多愁善，不成大。二皇也不好，并不如三皇那般得陛喜。而棠妃，她是个最有主意的人，绝不会轻易听从您的摆布。”

“哀家听闻灵琋不大好，总是啼哭，务再忙也得看好自己的孩，那才是你为之拼搏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