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3)

蓬莱岛上本就来往不便，侍奉的人跑了多半，愿意留的只有两个胆小不惹事的女，但区区两个小

他将手指放姜雪漪的发间，把玩她的发，顺如绸缎的手从指缓缓溜过，像温柔的在淌，沈璋寒将她抱在怀里，一又一的通发，恍惚间有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

沈璋寒淡淡：“是朕的生母。”

她眸光潋滟，从怀中仰望陛：“难是丹妃吗？”

她说话的时候睛很亮，侧脸看过来的时候神格外灵动，尤其今日未钗环，乌黑柔顺的发格外惹，让他很想摸一摸。

“陛怎么这会儿叫臣妾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姜雪漪弯眸浅笑：“中最好的发油也就是桂油了，只是臣妾喜用兌了玫瑰的洗，有时还会放些何首，可见陛觉得效果不错。”

他记得，给母亲挽发的那个时候，他才刚刚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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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璋寒淡笑不语。

她略略翻了几页，偏呀了一声，语气温柔又俏：“说是杂诗，更像是话本，陛看到哪儿了？”

真正的人无需首饰华服缀，即便不施粉黛，不着罗裙，也一样能够丽得令人挪不开。

“并不很难。”

沈璋寒并不在意，反而轻笑：“朕为你挽发便是。”

沈璋寒抚摸她发的动作停了来，意味不明的扯笑了笑：“不难吗？”

她问的温和而隐晦，陛神如常，只抬手将她往前轻轻拉了拉，示意她过来：“并无要事，不过是闲来无事叫你来陪着，朕心里有数。”

姜雪漪窝在怀里小声反抗：“臣妾仪容有失，等会儿去了恐怕要遭朝野非议，说陛太过纵容臣妾了。”

沈璋寒不会委屈自己，说话的时候抬手便抚上了她的发髻，顺如锻的手实在很好：“用的什么发油？将你发养的这样亮。”

沈璋寒静静地看着她，抬手摸上她白皙动人的侧脸，懒笑：“路途遥远，朕还得殚竭虑、事无细地让人不停送奏章过来不成？”

她没敢说话，连呼都不易察觉的放轻了，生怕犯到陛不愿提及的逆鳞。

闻言，姜雪漪索也不再想了，径直往陛边坐过去。她稍稍垂，看见陛手边放着一卷古籍，遂起来看书封，笑：“倒不知陛还喜看杂诗。”

“陛九五之尊，还会给女梳发？”姜雪漪有些好奇，“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不知陛给哪位妹梳过？竟练了一手功底。”

“潋潋方才还说不易。”

“但中嫔妃都会养发，陛怎么偏偏问臣妾的？”

姜雪漪轻声夸奖，语气带着抚的意思：”陛聪慧，区区挽发自然不难。”

侍奉陛四年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从陛中听到生母二字，实在是太稀罕了。

姜雪漪搂住他的脖，并不害怕他这样的语气：“对潋潋而言是难，可陛如此聪明，自然有心就能好呀。”

“少有人如潋潋一般，居位却仍然清丽动人，不为俗折的。”

谁知陛只是十分冷淡的说：“朕的生母当时并不得，中嫔妃数目甚，每人伺候的人都不足数。那些才拜踩低，各自寻得的嫔妃侍奉，人手不足，朕便自己学挽发。”

这般说着，沈璋寒脆将她发髻里固发的珠簪去，绢也顺便摘了来，任由她发如瀑，散落肩。

沈璋寒垂眸看着她，温声：“发是女的第二张脸，份尊贵的女都会心养护。但为了容，嫔妃们往往珠翠满，盛装打扮，虽矣，却看不到发本的丽了。”